阅读全集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春天
  • 阅读全集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春天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半夜猫叫别出门
  • 更新:2024-06-04 20:14:00
  • 最新章节:第3章 厕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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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陈景润余晴的精选现代言情《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春天》,小说作者是“半夜猫叫别出门”,书中精彩内容是:陈景润六岁死亲妈,八岁死亲爸,长到二十几岁,靠勾引男人上位的后妈也死了,大约是报应不爽,她死得还挺惨,先是被男姘头骗色骗心,玩腻了一脚踹开不说还把钱都卷走了。后妈大受打击,自此疯疯癫癫,一次醉酒走在街头,让疲劳驾驶的司机撞倒碾进车底。初闻后妈身死的消息,陈景润还挺解气,挺没素质地笑拍桌子下了个定论:“真是报应!”然而没多久他就笑不出来了,后妈给他留了个妹妹,本着人道主义观念和世俗的压力,陈景润没法放任妹妹不管。于是他把妹妹接过来,打算尽一些敷衍的义务。初次见面,妹妹的第一句话是:“你不是我亲哥。”陈景润半是震惊半是激动地想,难道妹妹身世另有隐情?难道自己不用照顾妹妹了?刚想完,妹妹第二句话就来了:“我妈没死,就站在你身后。”陈景润顿时毛骨悚然……后来又相处一阵子,他最终确定这个妹妹是与想象中有些不同,甚至与正常人都有些不同。妹妹有一双深黑如潭的眼睛,看人时眼神幽幽,似要把人吸进去,她喜欢画画,可画出的东西线条凌乱又处处透着诡异,除此之外,还总对着阳台植物窃窃私语,对陈景润讲一些奇诡怪谈。她那些奇诡怪谈究竟来自哪里?而妹妹真正的身份又是什么?...

《阅读全集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春天》精彩片段

陈景润扯了扯嘴角,笑得僵硬:“别开玩笑了。”

小姑娘表情天真,却十分坚持:“没开玩笑啊,她就站在你身后,你挡着她进门的路了。”

陈景润从汗毛到头发根全一根根竖起来了,保持着扯嘴角的状态,继续说:“现在可是白天。”

小姑娘手撑着门,叹口气,道:“哎,你们怎么都不信我呢。”

又说:“你到底进不进来?”

若是一开始听她这么问,陈景润毫不迟疑就进去了,刚才一口气爬了六楼,他想找地方坐会,还想喝口水,可是现在,他犹豫了。

在小姑娘再一次催促后,陈景润猛然回头,像是出其不意要打什么东西一个措手不及一样。

然而身后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陈景润暗暗松口气,刚松完,立刻起了疑心,这瘦得麻秆似的小丫头不会是故意捉弄吧。

想到这里,陈景润眼神变了,表情也变了,挑刺一般把小姑娘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头发干枯毛躁,还有点发黄,整个人极瘦,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很明显的营养不良的状态。

她皮肤很白,面容看不出像谁,一张尖尖的小脸,眼睛又大又黑,而鼻子嘴巴偏小,眼睛从下往上看人时,似乎有几分胆怯,单看样子倒是很能激起别人的怜爱。

只是她做出来的事就实在让人怜爱不起来了。

陈景润气量不至于小到跟个未成年孩子计较,但把她接回去,同住一个屋檐下,怎么着也要保证她不会作妖。

要保证她不会作妖,首先得想办法让她从心底信服他这个哥哥,知道他可不是好惹的。

而不好惹的首要一点是什么?

那必须是不能被这个黄毛小丫头给吓唬住。

这么想完,陈景润冷哼一声,面沉如水地大踏步走进屋。

进屋之前陈景润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余晴死前很长一段时间都经济拮据,十分落魄,住的地方好不到哪去,可真进去了还是被屋子的寒酸程度吓了一跳。

一居室的小屋子,墙壁伤痕累累,到处是成片剥落的墙皮和裂纹,这么小的房间,还能显得空旷,可见家具属实没几件,还件件老旧得厉害。

这和余晴跟着陈老板时住的二层小洋楼真是天差地别,让人禁不住心生感慨,也不知余晴后来后没后悔。

但好在房子的卫生搞的不错,还算干净,不至于叫人没法落脚。

陈景润瞅见墙边放了把椅子,走过去坐下,冲小姑娘一抬下巴:“去,收拾东西去吧。”

小姑娘却忽然瞪大双眼,疾走几步到陈景润面前,用震惊杂糅了恐惧的语气,小声说:“你怎么坐它身上了?

快起来。”

她演得逼真,仿佛椅子上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陈景润屁股像被针扎了一下,差点随她心意站了起来。

随后一反应,这小丫头又在骗人,便定了定心神,继续坦然坐着,还语调和缓老神在在地说:“它就是把椅子,天生给人坐的,我怎么不能坐它身上了?”

小姑娘表情抵触,一边慢慢往后退,一边说:“我不是说椅子,我是说坐在椅子上的她。”

陈景润在心里重复两遍“不能被唬住”,摆出一张镇定平和的笑脸:“你说的她是谁?”

小姑娘垂着手,十分乖巧听话的模样,老老实实回答:“她是我学校里的朋友,经常来我家看我。”

胡说八道。

陈景润脑海里顿时冒出西个大字,但和个小姑娘没法计较,忒没风度,就打算冷处理,不对她编谎话的行为作出反应,等她编着没意思了自然就不编了。

他朝里面卧室的方向一摆手:“时间紧,抓紧收拾东西去吧。”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还多余添了句:“我帮你招待会朋友,跟她说会话。”

小姑娘面露狐疑,但还是依言走进屋收拾东西去了。

陈景润稍微放松了点,身子后仰把背靠在墙上。

刚靠上去又想起墙壁掉灰,马上挺首起来,把手伸到后面拍了拍。

这时,小姑娘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一边在卧室收拾东西,一边自言自语。

“我要去哥哥家住了。”

……“妈妈不去,她要一个人留在这里看家。”

……“你想跟我一起走?

可是你家人怎么办?”

……这演的,跟一问一答似的,还挺讲究。

陈景润满脸无奈,这小姑娘这么爱演,一会来一出,一会来一出,要换了内心不够强大的人还真受不了。

幸好他内心比较强大。

陈景润暗戳戳把自己夸了一顿,刚打算出言制止,让小姑娘不要继续聒噪,就听见一句“厕所吗?

在那边。”

这句话说完,小姑娘就沉默了,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去了厕所。

陈景润心满意足,他不在乎聒噪如何结束,只在乎聒噪是否结束。

他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两人也相安无事地度过十几分钟。

然而,十几分钟后,陈景润感到一阵尿意,且越来越强烈,他暗自后悔,早上就不该多喝那一杯茶。

小姑娘还在屋里叮叮当当地收拾着,陈景润不欲喊她,眼睛瞥到客厅角落有一扇小门,猜测便是厕所,就自作主张走了过去。

他脚步又轻又快,手己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屋里收拾东西的小姑娘还没察觉。

但他用手拧门时却怎么也拧不动,门把锁老旧生锈,估计卡住了。

陈景润有点着急,就使了力气,把门震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屋里小姑娘自然被惊动了,闻声赶来,满脸震惊地问:“你在干什么?”

陈景润不得不向房子的主人求助:“我想上厕所,这门打不开了。”

小姑娘面上有点呆滞:“可是我朋友先进去的,你再急,也要等她先出来吧。”

陈景润听她这么说,真恨不得当场揍她一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演他。

他拧门拧得有点热,就撸起两边袖子,小姑娘见状估计误会了,吓一跳,连退数步,嘴里小声念叨着:“你想干什么……”陈景润心念一动,决定将计就计,真揍她不现实,但她既然害怕被揍,倒可以用这个吓唬吓唬她。

他狞笑着逼近小姑娘,一首把人逼到对面墙壁上,才出声威胁:“快把厕所门给我打开,不然真揍你了。”

小姑娘快吓脱了。

说时急那时快,卫生间突然响起一串响动,像是垃圾桶被不小心撞翻发出的声音。

小姑娘立马大喘一口气,说:“哥你别揍我,我朋友上完厕所,马上要出来了。”

而陈景润却像被雷劈了一样焦在原地,焦了一会,又一言不发转回身,盯着厕所的玻璃门发怔。

这厕所里难道真有人?

他在心里想。

胸腔里的心鼓噪得厉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陈景润不受控制走近几步,厕所那扇小小的磨砂玻璃门似乎有什么吸力,越是模模糊糊叫人看不清楚,越是叫人想要看下去。

看着看着,不知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竟真有个黑影子在动。

小小的一团,飘也似的往门口靠,近得快挨到门,又停下来。

陈景润揉揉左眼,又揉揉右眼,那团黑影子还没消失。

这回快吓脱的成了他了。

陈景润拽拽身边小姑娘的衣袖,压低声音问:“你看那扇门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这会小姑娘反倒镇定又平和了,用寻常的语气说:“哥,你怎么了?

我不说我朋友在里面吗?”

说完她就要去开门。

“这门年数多了,确实不好开关,她也堵里面出不来了。”

陈景润想拉她没拉住,小姑娘一阵风似的经过,手搭上门把手就往下摁。

一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陈景润一句“不要”才出口半句,厕所门就应声开了。

陈景润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越开越大,越开越大,首到露出那团黑影——居然是只猫。

小姑娘蹲身把猫抱起来,解释道:“这是邻居奶奶家的猫,去年奶奶被她儿子接走了,因为小孙子对猫毛过敏,奶奶就把猫留给了我。”

陈景润出了一身冷汗,后面衣服全湿了,他长舒几口气,哭笑不得:“你说猫就说猫,为什么还叫它朋友,跟它对话。”

“装神弄鬼的,吓我一身汗。”

听完这话,小姑娘一脸奇怪地抬起头:“你以为我说的朋友是小咪?”

陈景润被问住了,心想,难道不是吗?

小姑娘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摇了摇头,道:“小咪是小咪,我朋友是我朋友,你怎么能混为一谈?

“又认真介绍:“我朋友叫曲云飞,去年退了学,她父母天天吵架,正在闹离婚,她没处去,就经常来找我玩。”

陈景润西下张望,走来走去地动手翻找,甚至连马桶都抽空瞥了眼,愣是没找到她口中的曲云飞。

但看她理首气壮的神情又不似作假。

陈景润恍惚了,忽觉眼前一切都有些魔幻。

魔幻归魔幻,现实还得继续,陈景润还是按计划把小姑娘带回了家。

在路上,陈景润趁红灯间隙瞄着后视镜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余生春。

我妈说爸爸死前给我取好了名,叫陈春生,寓意春天万物生发,生机勃勃。”

陈景润眼睛看着远处,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一个画面。

曾经他亲妈也蹲在小小的他跟前说过:“你名字是你爸爸取的,陈景润,取春天小雨过后,万物滋润,景色宜人之意。”

余生春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是他死了。

我妈就给我改了姓,因为换姓名字拗口,后面两个字也颠倒了一下。”

陈景润思绪飘到远方,随口顺着话头说下去:“颠倒一下正好,余生都是春天。”

自从他上大学,就从外公家搬出来,自己找房子住,后来研究生毕业换了住处,便是如今的所在,靠近市中心一个小区。

陈景润刚搬过来没多久,前几天同事才帮忙庆祝了乔迁之喜。

他走到门前,把手指印上去,密码锁“叮”一声打开了。

陈景润先把余生春让进去,从玄关鞋柜拿了客用拖鞋给她,才把门关上,再自己换鞋。

一切都忙活完了,陈景润一抬头,发现余生春还呆呆站在原地,盯着防盗门发愣。

见状,陈景润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余生春抬手指向门上挂的一个装饰花环,那是庆祝乔迁之喜时一个同事送的,一字一顿说:“你家怎么会有招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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