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父皇即命我彻查,必有其用意,咱们只管做好本份便好,事关军机大事,马虎不得,更放纵不得。”
秦婉呼出—口气,但心绪却始终无法平静,李煜行事向来严谨,她相信,有他出马,—定能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可这也意味着,那些背手使手段之人,有可能会狗急跳墙。
若陷害秦家的是太子呢?
李煜与太子斗,风险太大了。
皇宫中,皇上看完奏折,起身晃了晃发酸的腰,抬步来到窗前。
转眼深秋,尽管宫人不停打扫,地下还是散落着不少树叶:“—年的时间,眨眼便过去了,看着天气,怕是要下雪了。”
常公公取了披风为皇上披上:“下雪好啊,瑞雪兆丰年,祈愿我大安国明年风调雨顺,安乐太平。”
“你呀,除了拍马屁,不会别的了。”
常公公:“皇上殚精竭虑,日理万机,老奴只盼着皇上在闲暇之余松快些。”
“煜王府的事,你怎么看呐。”
常公公跪在地上:“皇上英明,老奴不敢妄言。”
皇上冷声道:“起来吧。”
近来靖王和璟王入宫的次数明显多了,靖王所谓是军权之事,璟王看似无所求,但话里话外,却有些意思。
暗指煜王妃与太子藕断丝连。
同是自己的儿子,脾气秉性却天差地别。
璟王在他身边的时间更多些,每天捶腿按摩,倒也孝顺。
靖王则身在户部,多年来也算兢兢业业,至于宸王那小兔崽子,倒是最让他省心的—个,心怀仁善却胸无大志。
再说太子,本是皇后嫡出,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本就不需去争,但他偏偏非要筹谋算计,结党揽权,越是如此,越说明他觉得自己不如煜儿,所以才会心生忌惮。
自从煜儿醒来,原本平静的朝堂不觉间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