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林夕瑶便梦见许多从前的事。
一会儿是他的父母反对顾冠霖娶她为妻,他给自己胸口扎上一刀才彻底堵住二老的嘴。
一会儿是有个醉汉装疯调戏她,顾冠霖狠狠惩治他。
最后却变成顾冠霖面目狰狞地从她身下掏出他们的孩子!
林夕瑶猛地睁开眼睛,泪水滑落。
她还来不及平复心绪,顾冠霖推门闯了进来。
“阿瑶,佳莹她哮喘病复发,咳嗽不止。”
“替她算命的道士说她需要输仇人的血才入药有治愈的可能。”
“而只有你总是处处和她作对......”
林夕瑶不敢置信:“你的意思要为了一个道士的信口胡诌要取我的血给她治哮喘病?”
“你疯了吗顾冠霖?”
就连街头的傻子都不会信可以用人血治哮喘病。
更别说她现在身体虚弱,禁不起这样折腾。
顾冠霖这是要她的命啊。
他眉眼透露出威压:
“虽然是偏方,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行不通?”
她记得顾冠霖从前最痛恨那些封建迷信,每次看到那些招摇撞骗的和尚道士都恨不得拉出去枪毙。
可如今他却因为上官佳莹病急乱投医,甚至不惜拿她的性命冒险。
林夕瑶挣开顾冠霖的手,声音颤抖:
“如果我就是不愿意献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