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之兄要赏光喝上一杯?”
弗微看着眼前不知为何用暗晦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年,心里泛起了嘀咕,自己没掉马甲吧?
干嘛用这种眼光看自己。
“哈哈哈哈,要喝要喝!”
王彦之回过神来,举着木盏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希文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多饮酒,等你彻底好了,我们还有继续把臂同游呢。”
“那是自然。”
弗微就地坐下,尽量不去看少年前踞着的大腿,侧过头同郑永芝笑道,“幼安最近还在习武否,怎么也学着摇羽扇了?”
被调笑的少年摇羽扇的手一顿,叹道,“习武还是在习武,不过眼下实在没有心思,最近朝堂上你也知道......幼安这就没意思了。”
王彦之把手搭在他肩上,嬉笑着打断他,“这么好的秋日,这么好的风景,谈什么时局朝堂,千金难买一醉,来,我们纵饮佳酿。”
说罢,将一杯酒端在他嘴边。
郑永芝也没拒绝,叹了一口气,举杯饮酒,随后换了一个老庄的话题交谈起来。
弗微一边与他们谈论老庄,一边思忖,看来自己还要回去多做做功课,这眼下的局势,显然比预料得更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