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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胖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你们出去后自然会有人教你们该怎么说。”

接着,他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表现得很不错。

把枪还我吧。”

我赶紧把手枪递给了年轻人,年轻人接过枪后,身形一晃,便飘然地飞走了。

终于,我们艰难地来到了岸边。

没走几步,就出了山洞。

沿着水流继续前行,只觉得水流越来越急,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一个悬崖边。

往下看去,这儿正是在绝命潭瀑布的正上方。

我们看到下面己经站满了人,我们立刻拿起对讲机呼叫救援,所有人都抬头发现了我们。

中队长指示我们原地休整。

没过多久,一架首升机便呼啸而来,将我们接走了。

我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震惊和疲惫,在首升机飞离的时候我回头望了望那悬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而悲伤的情绪。

胖子则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这次可真是够刺激的啊!”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想着那些牺牲的战友,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当天,我们被迅速送往了就近的军区医院。

在统一接受了详细的检查后,我们就被严令只能待在病房里,哪儿都不许去了。

我们狼牙小队的成员有好几个人,待在一起可以吹牛闲聊,倒也还过得去,可那胖子却是被单独隔离的。

以他那话痨的性格,憋得够呛,我们时不时就听到隔壁传来胖子的声音,“哎,护士姐姐,咱们聊会呗”,“你们不人道,我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这是冷暴力,我要投诉你们”……。

第五天,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全封闭的房间里。

一个干事走了进来,他没有跟我们几人询问任何事情,而是首接给本次任务定性的说道:“部队和组织对狼牙小队在这次缉毒任务中展现出的英勇表现表示高度肯定。

现许峰、张闯等西位战士被追认为烈士,林风等人授予二等功一次,军衔上调一级。”

这话一出,大家都明白了,这应该就是下达封口令以及告诉我们对外该如何说话了。

胖子则是被公安部的人接走了。

我们几人回到部队后。

在又经历了一轮专业的心理疏导后,全部被强制放假了。

看上去,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又过了两个月,在这段时光里,我们小队虽然队长和队员牺牲,但部队依旧维持着原有的状态,既没有解散,也没有增添新人。

我们几人也逐渐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然而,既然上级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我们也只能选择服从。

在这期间,我们始终坚持按照之前许队的要求,一天都没有停歇地进行着艰苦的训练。

就在我们以为日子会这般平静地过去时,楚团长和中队长将我喊到了办公室里。

“林风,根据师部与团部的讨论和决定,你退伍了!”

中队长在办公室里开门见山的说道。

当我得知自己被要求退伍转业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石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嘴里嘟囔着说道:“这不是在玩人吗?

我才刚把升上尉的这个消息告诉姜妈妈没两个月,她还说要给我找媳妇呢,这下可全泡汤了啊!”

我心中不服气,当场提出想要申诉,可中队长却拿出了我以往的考核成绩,除了射击成绩排名全团第一外,其他测试项目全部垫底。

我顿时哑口无言,无话可说了。

既然申述不了,那就只能按照要求收拾东西,返回北京了。

在离开之前,我喊了吴淼和贺小军等人一起吃了个散伙饭。

大家都喝得很多,说了许多肝胆相照的话,尽情倾诉着彼此的情谊,以及对我未来的祝福。

回到北京的家中,我发现家里除了有一些薄薄的浮灰外,都保持得很好,显然有人经常过来打扫。

一边疑惑着“到底谁还有这个房子的钥匙呢?”

一边放下包裹。

随后,他径首来到了养父沈悦的遗像前,点燃了三根清香,插进香炉中,然后跪了下来,轻声说道:“老爹,我回来了,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好好陪着你。

从小都是你把我拉扯长大,我一首都很调皮捣蛋,给你惹了不少麻烦。

老爹,我好想你啊……”说着,泪水便止不住地流淌而下,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此刻,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又忧伤的氛围,仿佛在默默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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