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啦棠在心里翻大白眼,捂着嘴巴去厕所,临去前还恭敬语气说句,“少爷,我去漱口,等我泡奶。”
……眼见着王妈越走越远,厉冬诸才看向刘管家,还深深叹口气,“你说王妈是不是返老还童?
脾气越发小姑娘。”
刘管家尴尬摸头,“少爷,王妈五十岁,正面临着更年期,脾气时而暴躁,还请您多担待。”
原来是更年期,厉冬诸恍然大悟。
行为诡异,皆是更年期惹祸。
地上那坨呕泄物估计也是王妈烦躁所引起。
一吐为快,快则乐也。
“嗯,去二哥医院配更年期的药,王妈有病得治。”
“好的。”
刘管家低头,若有所思。
或许是更年期,老朋友才性格怪异,他差点怪错她。
王妈简单洗漱出来后,凭着记忆去厨房冷藏柜找出羊奶,悄悄打开闻了下一股纯羊奶,骚中带着些许甜味。
厉冬诸品尝后,“不是这味。”
王啦棠疑惑,从冷藏室拿出新鲜羊奶,不是这味,还是哪个味道?
再说了,派任何一人都可以拿出羊奶。
偏偏王妈专门负责这项工作?
“少爷,您再尝尝?”
厉冬诸摇头,将羊奶推得远远,“味道变了。”
王啦棠拿起来深吸奶味,“呕…确实一股骚味,味道变异,少爷,他们送错奶了。”
责任再如何也落不在王妈身上,她只是个运送工。
刘管家找出负责挤羊奶的人,那人惊恐万分,不敢首视在场任何人。
颤颤巍巍辩证一番,就被刘管家打发下去。
“少爷,据我所知,羊工负责您有二十多年的奶业,经验丰富,兢兢业业,这次出错,还请您谅解。”
刘管家相信忠实憨厚的羊工,反而把怀疑的眼神放在王妈身上,莫不是她陷害?
王啦棠深陷回忆旋涡,羊奶不是纯羊奶,加有杂质,才使得厉冬诸记住那味。
“不会吧??”
突然她捂住嘴巴,眼睛到处乱看,恰巧和厉冬诸对上。
我靠,这具身体的王妈有毒。
她怎么能做出恶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