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啦棠撇撇嘴巴,“你才有病,全家都有病。”
一个不小心,骂回自己。
若中二男人是她的继父的话,不就是骂自己吗?
甩了甩脑袋,打开香水包装,往自己身上不断喷,一闻心旷神怡,二闻清新怡人,三闻森林吹来一股臭味?
臭袜子味?
王啦棠睁开双眼,才发现面前站着中二男人,戴着防毒面具,手上拿着一壶黑色液体,往她身体喷洒。
不等她开口,厉冬诸先发言,“妖魔鬼怪快离开,王妈看镜子——”待他将发黑发臭的液体全洒出来后,轻轻扭转王啦棠的脖子,让她快速接触镜子。
只是男人用力过猛,致使她脸贴紧镜子,弄出鬼脸状。
“叔叔,你让我看个毛线?”
王啦棠嘴巴歪扭,眼睛翻白眼,仿佛在说男人是白痴。
厉冬诸发出“桀桀”笑声,“妖怪,看你不识趣,别怪我心狠手辣!”
辣字落地后,他猛地拍打她的脑袋,王啦棠再次泛起眩晕,一串串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里。
我不是我,那我是谁?
40岁妇女王妈遭受丈夫抛弃,通过熟人刘管家的操作下,进来厉家工作,足足十年,照顾厉家最小的儿子厉冬诸,当时他才15岁。
纵使年轻也得到厉家的尊重。
因为在王妈来之前,叛逆期的厉冬诸己经赶走过很多贴身保姆,搞得厉家家主头大。
将压力给到刘管家,他刚好想到不幸的女人王妈,就给她一个机会。
十年,是石头也能捂热。
刘管家拎着急救箱,站在房门,礼貌敲门,“小少爷,王妈让我来处理吧?”
他颤抖的心终于悬起来,王妈歪着脑袋首击镜子,光滑的镜面染上一丝丝血迹。
王妈居然被小少爷暴力对待,为何他变化如此之大?
难道是奥特曼内裤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