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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坐下听我说,或许故事是这样。”温榆拉了一个蒲团坐下,示意温伯言坐下。

温伯言看了看蒲团,又看到温榆直接坐下,有点犹豫,但还是坐下了。

“爹,我们换个思路哈。或许欣儿这个人在朝中有个情郎,这个情郎跟她两情相悦,后来情郎飞黄腾达了,于是欣儿来找他。但是没有盘缠,流落青楼,一开始卖艺不卖身,后来偶然见到情郎,跟他好上了,只是没多久情郎就娶妻不跟她来往了。”

温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温伯言倒了一杯。

“重头戏来了,这个情郎成亲几年之后又来找欣儿,欣儿被他的花言巧语打动了,又跟他好上了,后来欣儿怀孕了找到她这个情郎,并且威胁他,如果他不负责就把他们的事说出去,情郎怕欣儿毁了他的官生,然后把欣儿咔嚓了。”

温榆还配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温伯言,“………”别说,还挺意思!

温伯言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小鱼儿,你怎么会想到这些?”

温榆故作深沉,忧郁道,“不管哪个时代背景下的女人,痛苦的来源大多是男人和钱。首先欣儿是不缺钱的,毕竟在兰嫣斋待了这么多年,天子脚下的纨绔子弟不缺钱,随便一个都能给她赎身,那就只能为情了。”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爹,实不相瞒,我是在民间话本里看到的,但是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思路。你去查一下朝中三、四年前成亲的大人有哪些,又去查一下哪些跟欣儿同乡就知道了。”

温榆其实是瞎编的,把陈世美和杜十娘的故事结合起来,发散一下思维就行。

虽然是艺术作品,但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啊!

既然查到了瓶颈,古代又没什么监控或者身份证,只能剑走偏锋了。

温伯言喝完杯子里的水站起来抚了抚袖子,眼下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不如按照他闺女的这个方向查一下。

“我去查查,最迟明天就能有结果,之前你在公堂上说的话京城都传遍了,不管真假,至少你的嫌疑摘了一半,你这两天安生一些,等我回来!”

温榆把人送到牢房门口,佯装依依不舍,抽泣道,“爹,你一定要记得大理寺监牢里面的小鱼儿啊!”

温伯言回过头,眼神颇为复杂,深深的叹口气之后,头也不回,走得飞快。

温榆看着她老父亲的背影,面露惆怅。

狱卒赶紧提醒她回去,被人看到了不好。

温榆点点头,转身回了监狱。

————

樊一站在一边把刚刚在牢里听到的话复述完毕。

晏褚骁又在描摹他那幅丹青,听完他的话放下手里的笔,眸中难掩讶异,“他一直都在被关着,怎么知道这些?”

“属下也觉得奇怪,温小公子说的故事跟我们查到的很相近,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亲眼看见的一样?”

晏褚骁看他说不出来,就接了后面的话。

“王爷,这个温小公子看着没那么简单。”樊一琢磨半天,也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你现在才看出来?”

樊一当即跪下,“是属下失职。”

“不光是你,本王也是不久前才看出来的。”

晏褚骁也是昨天在公堂上见过温榆之后才断定的,能说出那番看似没有逻辑实则句句表忠心、拔高自己的话,还不动声色就把自己摘干净。

看似痴傻,实则大智若愚。

“王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犯人是皇帝手底下的,他会安排一个替死鬼出来,随时注意宫里的动向就行,加派人手去看着温榆。”

“属下明白。”

樊一离开后,晏褚骁又拿起笔继续描摹那幅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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