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径直朝相府里面走。
温伯言看她这个样子,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他一巴掌呼在温榆的后脑勺,温榆瞬间跟被泼了盆凉水一样,精神抖擞。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声,“谁?谁敢打小爷!”
温伯言照着她的后背又呼了一巴掌。
温榆疼得龇牙咧嘴,看到温伯言之后骂人的话就在嘴边,最后只冒出了一句,“……爹,早上好啊!”
她非常心虚,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又看了看温伯言身后凳子,一看就是特意在等她。
“还早上好?你一夜未归,就是去那种地方!我怎么教你的?你看看你,整天到处惹事,你除了惹事就没有别的事可以干了?!”
温榆刚刚准备狡辩两句,温伯言不知道从哪儿拿的大扫帚,毫不留情就朝她身上招呼。
温榆闪躲不及,实打实的挨了一扫帚,疼得呜嗷大喊。
“爹,爹,你听我说,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我管你什么原因,幽篁馆那种地方是你能去的?你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从小教你的礼义廉耻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温伯言又是一扫帚打过来,直接打乱了温榆准备跑进相府的计划。
温榆准备调转方向朝外面跑,温伯言也不追,就站在门口拿着扫帚往那儿一站。
“跑吧,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温榆停下脚步,突然又跑回来跪倒在地,吓了温伯言一跳。
她掩面而泣,声泪俱下,活像死了亲人一样。
“爹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恋小倌的美貌,可是他长得太好看了,孩儿定力不足,把持不住啊!”
温伯言,“………”这又是哪出?
“我以后再也不去了,爹,你给孩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温榆连哭带唱,把温伯言都整懵了,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他反应过来知道温榆以为他会拉不下脸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