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小明心不在焉地囫囵答应着。
李婷没有谢师宴,没有人提这件事,她倒是参加了一场同班女生以生日的名义摆的宴席,席间她看到了班主任和两三位任课老师,当时并没有多想。
很多年后,才后知后觉地领悟到那也算是谢师宴。
周琪后来又打过一次电话,没有人接。
再之后,宴席的座位都排好,加上母亲坚决反对李婷出现,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李婷则在志愿填砸的失落中举步不前,把周琪抛到了脑后。
大一军训完,李婷从镇江回鹿城,刚到姑姑家,赵小明就拿了一封信来给她:“门卫给的,怎么只写了小区名字?
还好门卫认识你。”
没错,是周琪写的信。
他在信的一开头描述了最近的心情,大概是觉得做什么都没劲,对一切都失去兴趣,回想高中三年,好像喂了狗。
继而就开始责怪她,虽然一句重话都没有,只是臆想她现在应该很开心,长了一张讨人喜欢的脸,大概很受男生欢迎,甚至很快交了男朋友。
信的结尾是:去你妈的。
手写的一页半纸,只留了一个署名,寄件地址一概没有。
这是一封任性的信,只想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快,不给收信人任何否认和解释的机会,这也是一封自私的信,扔出所有的不快给那个收信人,自己则好像可以跟过去告别了。
李婷觉得她永远都是那个承受的人,什么都是她在承受,她何尝没有不快、不想发泄,何尝不想跟过去告别呢?
只是没有这个收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