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看了一下表,己经五点多了。
丽丽在崇文商场里做售货员,5:30下班。
他决定去丽丽家的门前等着。
丽丽家就在前院的西厢房。
在院里的时候花姐从来不穿正装,只穿睡衣。
这让她觉得休闲又舒服。
她坐在了丽丽家门前的一个小马扎上,和前院正屋的老妇女闲聊起来。
说话间半个小时就过去了,太阳也要落山了,院子里的气温也变得阴凉。
花姐揪起胸前的衣服,低头看看衣服里的那两大坨,依然坚挺,就分外的骄傲。
因为老妇女刚夸赞她丰满,在唐朝就是大美人。
“都西十多了,啥美人啊!”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呦,丽丽回来了。”
老妇女突然高喊一声,然后又夸赞丽丽,“唉呀,你瞧瞧这还是年轻好啊,你看看人家这身形苗条的。
你看看人家那腰,那叫怎么来说着,对了,一把抓呀。
哎哟,你瞧瞧人家这个头型啊,这叫什么头?
是不是叫做蘑菇头啊?”
“是啊大妈。”
丽丽声音清脆的回应着,“这叫港风。”
“港风是哪儿的风啊?”
老妇女问。
“是港岛,港岛,南方的。”
丽丽尽量解释着,然后就看到了坐在她家门前的花姐,心里有些奇怪,走过去笑着问,“花姐,您找我有事儿?”
花姐对老妇女笑了笑,然后对丽丽小声说,“咱进屋说。”
莉莉打开门和花姐进了屋,放下包去喝水,一边说,“花姐,您有什么事儿首说。”
“也没什么事儿。”
花姐过来笑着说,“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去敲梁朝辉的门。”
“花姐,您知道我和他己经断了。”
丽丽抹了一把嘴,让红艳艳的两片薄唇看起来湿润润的。
“我知道。”
花姐继续笑道,“可是梁朝辉那兔崽子……”说到这儿她忽然觉得说错话了,赶紧抱歉的笑了笑又说,“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啊,你看我这人哪,称谁都叫小兔崽子。
我的意思是梁朝辉还喜欢你,你去敲门他肯定给你开门。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我都敲了他两天门了,他就是不给我开,也不知道他在屋里干什么。
说不定死了呢。”
说完她抱起双臂扬起下巴,撅起稍微有点厚的性感嘴唇。
说到死,丽丽吓了一跳,瞪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问,“花姐,不会是真的吧?”
花姐也有点害怕了,也睁大了眼睛,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丽丽怕的咽了口水,喃喃自语道,“他不会想不开吧,不就是分个手吗?”
“有可能啊。”
花姐煞有介事的说。
“哎呀,那可怎么办啊?”
丽丽摊开两条葱玉般的手臂,慌了神。
花姐说,“你赶紧跟我去敲门啊,看看他到底出没出事啊?”
丽丽点点头要走,接着又收住脚摇头。
“怎么不去啊?”
花姐也急了。
她可不想出现死人,这以后谁还租她的房啊?
“我害怕。”
丽丽咬咬红的发艳的薄唇。
“害怕也得去呀。”
华姐拉着丽丽就出了屋。
当穿过前院和后院之间的那道月亮门的时候丽丽忽然身子向后仰,停住了脚,抬着头看着对面梁朝辉的房间。
“干嘛停下呀?”
华姐急问。
丽丽说,“花姐别急,你让我冷静冷静,冷静冷静,成吗?”
华姐可急呀,但是她也看出莉莉害怕,就点点头,也跟着抬头看向梁朝辉的房间,眼睛里依然闪烁着恐慌的光芒,心里七上八下不停的打鼓。
死东西,兔崽子,不会真的死在我屋里吧?
晦气晦气,真是晦气啊。
此时此刻她想象着自己的眼睛能穿透砖墙,然后看到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