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绷不住了,气的跺脚,怒道,“梁朝辉,你想怎么着啊?
你想赖着我这半年的房租不给吗?”
“花姐你别误会,我可没说不给啊。”
梁朝辉摊开双手,也很为难,毕竟这具身体确实一分钱都没有,拿什么给?
“得得,我不听你的。”
花姐压了压手,满脸愤怒,说,“你做买卖赔了是吧?
你现在没有钱是吧?
这样,你现在就给我搬走,现在就给我搬走。”
“别啊花姐。”
梁朝辉正说着,花姐己经闯进了屋里,拿起梁朝辉放在地上的两个兜子,打开简陋的衣柜,开始往里装。
“花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梁朝辉追了过来。
“房子我不租你了,你现在马上给我走。”
花姐赌着气,一边装一边说。
“喂喂喂,这是我的西服,你别给我弄皱了。”
梁朝辉抢在手。
花姐继续装别的。
“花姐,你现在让我走让我住哪儿啊?
睡大街吗?”
梁朝辉无奈的说。
“你住哪儿我管不着,反正我不租你了。”
花姐气呼呼的,把装满的一个兜子丢在自己的脚侧,拿起另一个兜子继续装。
“那之前的房租怎么办?”
梁朝辉问。
“怎么办?”
花姐停住手瞪着梁朝辉,质问,“怎么着?
你还想赖账不成!
那可不成,你要是赖账,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我让公安抓你知道吗?
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你抓回来。
别想欠老娘的钱,哼!”
陈辉绷不住笑了。
“你别跟我这嬉皮笑脸的,我可是认真的。”
华姐晃着身子,气势汹汹的说。
梁朝辉看着花姐颤颤悠悠的双峰,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花姐轻点晃,晃掉了给地砸个坑,不,砸俩坑。”
花姐开始没明白梁朝辉什么意思,但看到梁朝辉眼睛盯着她的胸才明白,丢下手中的衣服,赶紧双手抱胸,然后瞪着梁朝辉质问,“你小子要耍流氓?”
“你瞧花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梁朝辉戏谑地说,“开个玩笑而己,怎么成耍流氓了?
耍流氓是要动手的。”
说着梁朝辉的手就伸向花姐。
花姐大吃一惊,赶紧后退,结果被地上的兜子绊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
“地砸坏了,地砸坏了。”
梁朝辉指着说。
花姐跳起来打梁朝辉,结果又忽略了脚下的兜子,又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朝梁朝辉扑了过去,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呀!
梁朝辉本可以躲开,而且他也能躲开,但要是躲开花姐必定一个狗抢屎。
他可是英雄,必须救美。
他一把抱住了花姐。
花姐胸前的两团肉一下子就挤在了梁朝辉的锁骨下方的位置,顿时感觉软绵绵的。
花姐震惊,瞪大眼珠子仰头看着梁朝辉,脑袋嗡嗡的响,心扑腾扑腾的跳,像头小鹿在乱撞,慌的一批。
“这是梁朝辉的家吗?”
突然有一个浑厚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梁朝辉看过去,是一个高1米8,宽1米的壮汉,而且是个秃头,感觉像鲁智深,正用狞厉的眼神扫视梁朝辉。
壮汉身后还有两个跟班儿,都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梁朝辉知道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