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刚走,唐铭臣就叫人盯着她。
他安排好之后,刚放下手机,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秦若萱进门看到唐铭臣在吃东西,他右手不便,骨节分明的左手端水喝了一口。
这个男人她仰望了很多年,即便三年未见,也让她念念不忘。
当初唐铭臣的爷爷逼着他娶沈知意的时候,她不敢大闹,就选择出国,本以为唐铭臣会去追她。
然而并没有,在国外三年,唐铭臣甚至都没有联系过她。
即使媒体都说她是唯一一个能近唐铭臣身的女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沾了一条项链的光。
唐铭臣可以给她帮助,有些场合会让她跟着一起,但就是不喜欢她。
她以前一首纠结唐铭臣喜不喜欢她,可现在她想明白了,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她何必非要去争他的心,争他身边的那个位置就可以了。
“阿臣,我刚刚在门外遇到沈小姐,跟她聊了一会儿,她急着出去,说要晚些才回来,叫我帮着照顾你。”
这话说得好,沈知意作为唐铭臣的妻子,他受伤了,沈知意不照顾他就算了,还把他托给另一个女人,明里暗里说沈知意对他不上心。
“我不用人照顾,没其他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这个态度跟昨天毫不犹豫叫言郁珩把她带走的时候天差地别,这才是唐铭臣,曾经说过除了娶她干什么都行的男人。
秦若萱眼里一瞬间的落寞,但迅速缓过来,一脸笑意温婉。
“这是我叫家里保姆熬的药膳,对伤口恢复有帮助,我放在这儿,中午阿姨来的时候你叫她热一热就可以了。”
唐铭臣一脸冷然,看都没看她一眼,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秦若萱知趣的离开,她走没多久言郁珩就来了。
“二哥,你为什么派人去跟踪沈知意?
她有什么问题吗?”
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视线扫过桌上的骨头汤,一点都不客气,坐下就开始喝了起来。
唐铭臣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阻止,一贯的面无表情。
“还不能确定。”
“什么意思?
她真的有问题?”
言郁珩停止喝汤,立即来了精神。
“今晚就知道了,我叫你安排的人安排好了?”
“她一走我就叫人盯着了,保证看得死死的。”
唐铭臣点头,“说正事。”
“刀疤的势力前几年被咱们吞后他没地方去,我们都以为他离开了S市,然而并没有,我查了一晚上发现他这两年一首在城南郊外活动,城南郊外那块地你猜是谁家的?”
言郁珩顿了顿,一脸戏谑的看着唐铭臣。
“秦家。”
“是的,秦若萱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她爷爷不可能不知道,当年这块地就是秦放买的,没花多少钱,买了之后也没开发,就这么一首放着。”
“派人盯着秦家,晚上我们去这里看看。”
“我都安排好了,二哥你受伤了,没问题吗?”
“没事。”
“好嘞,动手的事我来,你站着指挥就行。”
言郁珩喝完汤就走了。
——十一听到门口风铃响的声音,抬眼看去就见到沈知意进来。
“三爷,您可算来了,昨晚您没事吧?”
“没事,找着人了?”
“找到了,就在城南郊区,他躲了这么多年,要不是昨晚您叫我查刀疤,我都没想到他离我们这么近。”
沈知意说这话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咖啡店里的镜子反射对面马路上几个朝这边张望的人。
她刚才出门就觉得不对劲,这会儿可以确定自己被人跟踪了。
“三爷,需要....”十一竖起大拇指在脖子前划了一下,表示灭口。
“不用,唐铭臣的人,我们现在还惹不起他,反正他也查不到什么,暂时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