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当年沈知意的外公谢玄死前最后一个跟他独处的人,后面又不知所踪,沈知意猜测他应该是听到了什么才跑的。
这一跑就是三年之久。
“小三爷,我.......”他原本也才西十多岁,这一刻竟像年逾古稀的老头,颓丧又绝望。
沈知意不急,给他时间。
十一就没这么淡定了,首接破口大骂,“你还有脸喊三爷,你不配,试问老三爷有亏待过你吗?
你这样对得起温管家吗?
你也不想想当初......”沈知意抬手制止他说,十一立马闭嘴。
“我外公死前就留了你一个人在身边,他跟你说了什么?”
沈知意的声线极冷,听着就让人胆寒。
她不屑于翻旧情,也不想跟他翻旧账。
付叔抬起头看着她,一脸羞愧,欲言又止。
最后缓缓开口,“您外婆那一支有个传统,会给自己女儿一条项链,这条项链传了三代人了,从老夫人到小姐,再到您。”
沈知意听他这么一说,确实记得母亲在临死前给过自己一条项链,那时候她忙着救人,后来也没找到。
付叔见她想起来了,就接着说,“这条项链是国际银行的信物,凭借它可以在国际银行的保险柜里取一份合同,是南非两个金矿的继承合同。”
后面的沈知意也都知道了,只是这条项链早就丢了。
她外公只说让她把项链找回来,并没说项链的用途。
这些年她一边查父母的死因,一边查项链的去处,并不怎么用心。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条项链是在国内丢的。
当年车祸没多久,她就被送去了国外,那条项链并不在她身上。
沈知意的记忆里在她父母的车祸现场,她听到有人呼救就去救人,项链很大概率遗落在当年的车祸现场。
但是当年的车祸死了很多人,十多辆车相撞,围观的人就有好几百个,去哪儿找?
“你找到了?”
付叔迟疑了,这些年他一无所获,把整个S市翻了个遍都没找到。
沈知意了然,这要是找到了也不会还在这里。
“当年我父母车祸的起因你查了吗?”
付叔点头,“不是意外,当年的事故排查出有三辆车的刹车失灵,小姐的、唐家夫妇、还有秦家夫妇。
唐铭臣的父母和您的父母都死了,秦家死了秦若萱的母亲。”
二十年前正是S市各方势力角逐的时候,唐家还没有一家独大,最有竞争力的三家就是沈家、唐家和秦家。
后来沈知意的父亲沈柏一死,沈家就没落了。
唐铭臣的爷爷唐瑞雷厉风行,愣是把唐家给拉回来,秦家后来也是不温不火。
当年的事有人说是唐家搞得鬼,但事后想想,唐老爷子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再后来,十六岁的唐铭臣进入唐氏,成年后接手唐家,把唐氏推上了另一个高度。
所以当年的车祸真要说起来,谁家都没有获利。
“你告诉秦放项链的事了?”
付叔惊讶的看着沈知意,后者面无表情,眼底没有一丝情绪。
他似乎没想到沈知意查到不少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沈知意以前不知道这个金矿就算了,现在知道了,那必然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没......没有,我借CH集团的国内代理身份跟他联系,说我是来查当年小姐的车祸案,他就同意了,我......”话说到一半,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瞪大眼睛呆滞的看着沈知意,浑身都在颤抖。
“你以为你骗得了秦放,现在才意识到被人骗了是吗?”
沈知意开口替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