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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就是因为没钱,才寻上墨家说亲。

这么说简直就是戳周青远的肺管子。

周青远被踩中痛处,脸红一阵白一阵,墨锦溪没打算点到为止,继续开口刺他。

“茶楼里多的是闲暇时去听戏的高门显贵的贵夫人们,照老爷这么说,莫不是往茶楼李一坐听个戏,就都是和戏子有染?那老爷很该快快去告官才是啊,一告一个准呢。”

墨家只得墨锦溪这一个女儿,她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和两位兄长一起玩闹,养成了伶牙俐齿的一张嘴。

上辈子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到周府后就变得畏畏缩缩,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周青远被怼得半晌没话。

见他左右是没毛病挑了,墨锦溪没精神再搭理他,便懒懒地躺回软榻上。

“老爷再没其他事,就请回吧,我乏了,还请老爷容我清净清净。”

说是下逐客令,墨锦溪实则没半点商量的意思,说罢就闭上眼。

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明摆着赶人。

她的淡漠毫不遮掩,就算周青远再清高,也受不了她这般冷漠。

周青远忍住想扭头就走的冲动,郁闷地看着歪在软榻上的女人。

在冬日,就算是正午阳光也不强烈。

光线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愈发显得柔和。

因为墨锦溪破了相的缘故,周青远先入为主地厌恶这个样貌丑陋的妻子,是以,从来没正眼看过她。

此刻墨锦溪卧在软榻上,垂下的头发遮去脸上的伤疤,这副画面映在周青远眼里,竟莫名生出岁月静好的意味来。

男人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不无郁闷道:“你到底在别扭什么?你病了一场醒来后,至今就在闹脾气,是为了欣姐儿推你下水的事?因她没和你道歉,你才置气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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