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
傅夜寒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二哥,小时她护着他,长大了,他护着她。
他受伤,她不忍心。
“我帮你吧,你知道的,我最擅长疗伤治病。”
傅夜寒扯了下嘴角,“是啊,你长大了,什么都会了,心也大了,想着的人不止我一个了,你这次来是为了冰蛊的解药吧。”
她从不欺骗他,“是,景霆渊需要解药,他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死了更好”,傅夜寒啐了口,“靠女人保护,算什么男人。”
沈南初认真道:“二哥,我救过你好多次,那你算男人吗?”
“我...”被呛住,傅夜寒觉得伤口更痛了,“那不一样,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景霆渊算什么东西,你才认识他多久,他不值得你这么做。”
“可是二哥,你半个月前答应给我解药的。”
她就这么坐在一旁,手上拿着他染血的绷带,目光似有祈求。
傅夜寒心软了下来,“我可以给他解药,但你别高兴太早,叫他自己来取。”
“二哥。”
“叫老公都没用。”
沈南初瞪了一眼他。
“南初,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他既然这么有本事,就从我手里赢走解药。”
知道也劝不了,沈南初替他包扎好,把脱下的衬衫扔给他。
“二哥,你可以找他麻烦,但我会帮他。”
傅夜寒穿上衣服,见沈南初迟迟没给他扣上扣子。
以前的她,在包扎后都会帮他穿好衣服的。
他苦笑了下,“我能拿你怎么办呢?”
偌大的庄园清静,却也寂寥。
傅夜寒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决然果断,一次都没有回头,倍感心里苦涩。
披着长黑袍的男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出来。
“故意弄伤自己就为了不给她解药,怎么最后你还是心软了,少主,您该不会真的喜欢沈小姐吧?”
“不关你的事。”
黑袍男人笑了,“少主,需要我提醒你跟主公作对的下场么,沈南初长大了,也叛逆了,她早晚是基地的敌人,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对她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