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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恩情唯负我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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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的事情暴露后,周母唯恐儿子再跟秦冉待在一起,他跟许颂眠之间便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于是强硬地让周时桉跟在她身边应酬。
如此一来,秦冉就落了单。
有个富少酒意上头,硬是要跟她交个朋友,纠缠着不肯走。
身旁的人都目睹过刚才的一切,没人愿意帮她一把。
秦冉红着眼睛,眼看就要哭了。
就在此时,周时桉突然出现,一拳砸向富少面门!
富少被打得一个趔趄,十分恼怒:“周时桉!许颂眠你不让碰,这个也不让?”
“许颂眠是你未婚妻,这个又是你什么人?”
周时桉定定地看了他两秒,余光似乎瞥了许颂眠一眼。
然后回答:“她是我的人。”
看许颂眠无动于衷,他抿紧了唇,突然拽过秦冉狠狠吻了下去。
一吻毕,秦冉有些站不稳,贴在她怀里。
周时桉目光扫视全场,掷地有声:“以后谁再敢欺负秦冉,我绝不会放过他!”
得了他撑腰的态度,刚才还站在许颂眠这边指责秦冉的人纷纷围了上去。
许颂眠再也忍不住,冲进洗手间,死死地捂着唇,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哭够了,她摸出手机,给周母发消息道歉,说她身体实在不舒服,只能改天再来陪她聊天了。
发完信息,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结果没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人攥住。
正是刚才被周时桉揍了一拳的富少傅骁。
他邪气地勾唇,从上到下将许颂眠打量一番:“其实比起那个秦冉,我还是更喜欢你。”
“只是周时桉以前护你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我也不愿意触他霉头,现在好了,他保护的另有其人,你要是愿意,我把你收了。”
许颂眠皱了皱眉:“不愿意,这是在周家的地盘上,劝你不要乱来。”
一提这个,傅骁就想起周时桉刚刚是如何当着众人给他一拳的,当下便像是受了刺激,拽着许颂眠要吻她。
许颂眠激烈地反抗着,手哆哆嗦嗦地按下紧急通话。
周时桉几乎是秒接。
她快哭了出来:“周时桉,傅骁在缠着我,你快来——”
周时桉嗤笑一声:“冉冉被他骚扰,你也被他骚扰,许颂眠,你什么时候也玩这种把戏了?”
眼看着傅骁就要拖着她进卫生间,许颂眠急忙道:“我没有,他真的在......”
“嘟——嘟——”
周时桉挂了电话。
许颂眠如坠冰窟。
她闭了闭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抓起一旁墙上的装饰物就狠狠朝傅骁砸过去!
趁着傅骁吃痛地松开她,她赶忙躲进卫生间,将门反锁,打电话给周阿姨,让她派人来救。
周母来得很快,听到傅骁被人拖走时的怒骂声,许颂眠浑身的力气卸下,靠在门上闭了闭眼。
外面还有客人,周母将她安抚一番,让佣人带着她先上楼换件衣服,等宴会结束后,亲自送她回家。
许颂眠不确定傅骁有没有放弃,也不敢独自离开。
她换好衣服,宴会已经结束,打算下楼找周母时,路过周时桉房间,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周时桉跟他的好兄弟们。
“你真不怕许颂眠被傅骁欺负啊?那个混不吝,沾上了甩不掉的。”
透过门缝,许颂眠看到周时桉将一支烟咬进嘴里,烟雾缭绕中,他摇摇头:“许颂眠虽然没了父母,但家里多少有些势力,傅骁不敢招惹她。”
“就算真的敢,在我家也出不了什么事,正好趁这个机会挫挫她锐气,省得总是闹着要退婚,还跟冉冉争宠。”
朋友调笑:“那看来,还是秦冉在你心里更重要?”
周时桉轻笑一声,眸中多了几分宠溺:“眠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秦冉......只是为了报恩。”
许颂眠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重要,却可以因为秦冉一句没拥有过盛大的生日,就让她把生日让给秦冉。
她重要,却可以因为秦冉一句喜欢,让她把婚房拱手让出。
她重要,却可以在生死关头被放弃,而不重要的秦冉被他以命相护。
重要的被弃若敝履,不重要的被视若珍宝。
天底下,也只有他周时桉有这样的逻辑了。
许颂眠没再听下去,下楼找到了周母。
宾客已经散尽,周母站在楼梯口,踌躇着没有上去。
看到许颂眠,她急忙上前,拉着许颂眠到沙发上坐下:“眠眠,阿姨不是为那个混账说话,可是你们到底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也说过除了你谁都不会娶......真的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了吗?”
许颂眠摇摇头,轻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讲给周母听。
秦冉出现之前,她也以为自己除了周时桉谁都不会嫁。
可事实证明,人都是会变的。
周时桉不再把她当做唯一,不再给她偏爱。
机会给了太多次,她不想再给了。
说着,许颂眠主动握住周母的手:“阿姨,你这些年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只是周时桉现在喜欢上了别人,我不日也将去京城联姻,我们的情分真的尽了。”
周母还想再说什么,但看着许颂眠坚定的神色,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叹息:“好,你的信物,阿姨晚点让人送过去。”
她怜爱地帮许颂眠理了理头发:“去京城之前,多来看看阿姨吧。”
许颂眠点点头,道谢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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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许颂眠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司机突然接到了周时桉的电话。
她没有偷听别人打电话的习惯,别过头,尽量不去听。
只是周时桉的声音实在焦急,难以避免地传进了她耳朵。
他说秦冉突然胃痛,要司机现在立刻赶回去送秦冉去医院。
司机看了许颂眠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可是夫人说少夫人今天受了惊吓,要我先送她回家。”
许颂眠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跟周时桉定下婚约的这些年,周家所有人都被他逼着喊她少夫人。
而她羞恼地让人别乱喊。
周时桉却扬起眉毛,眼底的爱意不加一丝掩饰:“我一定会把你娶进门的,娶不到你,还不如去死。”
然而此刻,他却冷声呵斥司机:“你是周家的司机,管外人做什么?”
许颂眠抓着包带的手用力到泛白。
好一个外人。
她现在确实是外人了。
许颂眠不愿意让司机为难,让他把自己放在了路边。
大概是周时桉催得实在急,司机只犹豫了一秒,便将她放下,驱车离开。
许颂眠沿着路边慢慢走着。
她今晚喝了点酒,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周母的上一个生日。
所有人围坐在一起,调侃她跟周时桉结婚后会是什么样子,会生个什么样的宝宝。
许是那天太开心,许颂眠喝了不少酒,半夜胃痛得打滚。
那天司机正好休假,天气又很恶劣,打不到车,周时桉又正好处在被家里禁止碰车的阶段,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担心,周时桉背着她去了医院。
一年后的今天,周时桉已经可以为了秦冉,将她丢在路边了。
许颂眠吸了吸鼻子,将围巾裹得更近了些。
等她到家时,身体已经冻得有些发僵。
她正要开门,却突然有人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三分笑意:“猜猜我是谁?”
许颂眠压下想要尖叫的冲动,伸手拉开了覆在眼睛上的手。
见她如此平静,没有半点要配合自己的意思,周时桉皱了皱眉,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落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我妈说你有东西落下了,非要我送过来,是什么东西?”
说着,他将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看出什么名堂,正要打开。
这个盒子,是她妈妈当年跟周家交换的信物......
许颂眠瞳孔一缩,劈手就将盒子夺了过来。
周时桉眉头皱得更紧:“许颂眠,你对我有秘密了?”
许颂眠将盒子紧紧抓在手心,尖锐的边缘膈得掌心发疼。
她跟周时桉约定过,对彼此不会有秘密。
于是二十多年,他们之间永远坦诚相待,不曾对彼此有过半分隐瞒。
直到秦冉出现,周时桉第一次骗了她。
想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她手攥得更紧,连带着心脏都有些发疼。
许颂眠将盒子妥帖地收好,抬眸看向周时桉:“不是秘密,但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她没打算再跟周时桉说话,转身要开门。
周时桉却趁她不注意,一把抢过了她的包,翻出盒子:“没有必要?”
“是不是外面的野男人送你的礼物?否则你为什么不让我看?”
不知怎的,许颂眠并不想让他知道里面是什么,踮着脚要去抢。
周时桉似乎很享受她这样,这让他想起了他们没吵架的时候,他总是这么逗许颂眠。
许颂眠够着够着,就会扑进他怀里,撒着娇让他还给自己。
周时桉勾唇,伸出一只手,防着许颂眠抢得太急会摔倒。
但低头的瞬间,他视线触及到许颂眠通红的眼眶,唇边笑意僵住:“就因为我要看,你就哭了?”
许颂眠抿唇,想着要不干脆让周时桉看看。
看完了,应该就会还给她了。
但话没出口,周时桉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响了一声就挂断,又响,又挂。
许颂眠余光瞥了一眼,是秦冉。
如此循环几次后,周时桉肉眼可见地焦急起来,转身就要走。
许颂眠伸手拽住他衣角,第一次做出类似挽留的动作。
周时桉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就在这时,电话再度响了起来,他软声开口:“秦冉打了很多电话,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我去看看就......”
许颂眠打断他:“东西还我,你走。”
周时桉沉下脸色,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电话响响挂挂,他焦心不已,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随手将盒子塞给了许颂眠。
他动作粗暴,盒子打开了一点,一张泛黄的纸从里面掉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周时桉随意瞥了一眼便快步离开。
许颂眠弯腰将那封订婚书拾起,撕碎,连同她跟周时桉之间的回忆一起丢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