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眠依言而坐:“不是苏苏姐传唤吗?
怎么是您来了?”
阿镜没回她只淡淡道:“这是去年的秋茶,虽不比冬茶浓厚淳郁却别有一番恬淡,你试试。”
金眠垂眸,端起了面前的茶盏抿了几下违心的称了句:“好茶。”
“好在哪里?”
阿镜追问。
金眠心里略有不耐,她本来就对茶没什么兴趣哪里品的出味道论得出好坏。
然而依旧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阿镜姐的东西自然是上乘。”
“这茶也不是谁都喝得惯的,总也没人有这份闲心陪我闲情几番,不过我瞧你身边这个对这倒还是有几分兴趣。”
阿镜的目光停留在身后站着的克洛身上。
金眠回头看她,克洛也是不明所以。
“从刚才进来,你就一首盯着我这琴师看,可听得出什么吗?”
阿礼得了金眠的意思点头道:“上古时期的凉州曲。”
阿镜轻笑:“好啊,你们两个也坐吧。”
叶子又沏上两杯茶放到了她们面前。
“苏苏毕竟是个新人,我就是想瞧瞧在这三域会不会有不开眼的连阳姐的面子都不给,好在,你们也是聪明人。”
“阿镜姐说笑了,在三域谁敢拂了阳姐的面子。”
阿镜淡笑着扯开话题:“吉拉尔被温肆彻底压住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金眠点头。
“想见见老朋友吗?”
老朋友?
金眠抬眸:“阿镜姐这是什么意思?”
“或许,你还不知道。”
阿镜掐了一朵花摆在掌心轻抚了一下:“每个星域有潜力成为领主的人身边都安插有我们的眼睛,九域自然也不例外。”
“真正有潜力的人少之又少,不过九域可热闹了,盛域身边的话事人亲自跑了九域一趟,显然,盛域看上了你那位老朋友。”
金眠皱眉,温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是毁了她也绝不能让她投入盛域麾下,毕竟,她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阿镜攥起拳头手里的花朵瞬间被挫死。
“金眠,你怎么也算阳姐麾下了,给你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十一被指派出去了阳姐现在身边缺个顶事的。
废了温肆,这个位置就让你来坐。”
金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
阿镜满意笑笑:“话不要答应的太早,三年前你一步之差输给她,如今她更是不一般了。”
“我也不是曾经的金眠了。”
阿镜点头:“好,那就放手去做。
目前看来盛域的人还没正式找上温肆,把她引到三域来在她归于盛域麾下前杀了她,否则等她正式成为了盛域的人我们就不好动手了。”
“明白了。”
“据九域来报,温肆有个病秧子软肋。
你知道怎么做的。”
阿镜靠近金眠:“对吗?
金眠蹙眉,季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