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地从堂屋走出,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算计和厌恶。
秦若瑶心中一紧,她知道,这又是秦老太对二房的一日一磋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稚嫩的双手,上面的茧子己经清晰可见,那是原主日复一日劳作的痕迹。
“是,奶奶。”
秦若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听话。
她抱起地上的木盆,里面装着一家人的衣物,还有秦老太特意加进去的一些厚重床单。
她知道,这是奶奶故意为之,想让自己多受些苦。
秦若瑶又走向河边。
河水清澈见底,但她的心情却沉重如铅。
她蹲在河边,开始洗起衣服来。
一件件破旧的衣服在她手中翻飞,她的手指被冻得通红,但她没有一句怨言。
“哟,这不是二房的懒丫头吗?
怎么今儿个这么勤快,在这儿洗衣服呢?”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秦若瑶抬头一看,是村里的大嘴婆李婶。
她总喜欢在背后嚼舌根子,对秦家二房更是冷嘲热讽。
秦若瑶不想搭理她,继续低头洗衣服。
李婶见状,更加起劲了:“啧啧啧,看看这可怜的小丫头,这么小就要干这么多活。
她那些哥哥叔叔们呢?
都在享福吧?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秦家老宅里,秦老太转过头,又对着秦若瑶的父亲秦老二吼道。
“秦老二,你还在房间里干嘛?
还不快去地里翻土?
今儿的活要是做不完,晚上就甭想吃饭了!”
秦老二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对奶奶的话从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默默地扛起锄头,走向田间。
秦若瑶的母亲林氏则忙着在厨房准备午饭,虽然饭菜简陋,但她总是尽量让家人吃得饱一些。
然而,奶奶却总是嫌弃她做的饭难吃,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总是找各种理由责骂她。
终于洗完了衣物,秦若瑶抱着木盆往家走。
太阳己经西下,天空染上了一片金黄。
她抬起头,望着远方那座巍峨的山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秦若瑶心想:“老太太,等着吧!
几天后你自己就愿意,把我们二房一家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