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药铺内,江绾眠问王妃是要抓药还是问诊。
“抓些药,劳烦大夫了。
琦云,把药方给江大夫。”
药铺开始忙起来了,王妃趁机放下了一堆银票走了,等到江绾眠注意到的时候人己经没影了。
统,这是谁留下的?
[亲亲刚才那位富贵妇人,也就是你未来婆婆,康王妃李瑾瑜哦。]江绾眠听完把银票放到一个盒子里。
这哪是未来婆婆,这是财神爷啊。
药铺刚刚闲下来一点,就又来了个人。
“江姑娘好,在下是世子的贴身侍卫,江姑娘可唤我青煜,这是我家世子给您的信。”
那来人也高高挺挺的,想来是侍从随主子了。
冉冬去接了信,递给了江绾眠。
“世子想让我留在江姑娘这保护江姑娘安危,不知江姑娘意下如何?”
“那边劳烦青煜侍卫了。”
江绾眠打开信,信中内容如下:江姑娘,我与家中长辈商谈,家中长辈己向圣上请旨赐婚,想必三月初三前便可接到圣旨。
今日是三月初一,一般成婚需等六月,可如今情形,想来是三月后,六月初三便能完婚。
信封里我放了两千两银票,江姑娘若是不够可遣青煜来说。
青煜是我的贴身侍卫,从小跟到大,如今让他来保护江姑娘安全,也让我心安一二。
府医约莫在三月十五这日来,每月十五药铺都停开一日,这样既不会误了江姑娘问诊,也好让府医好好给江姑娘看看。
这几日我无法前来,望江姑娘见谅。
——谢雁之江绾眠看完信,再看着手中的银票。
这娘俩都这么大方,弄得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青煜,世子怎么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
江绾眠看见信里的这几日无法前来,想着谢雁之应该不会被打了吧。
“世子他……”青煜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世子他被王爷王妃打了,近日来下不了床。”
真被打了啊。
“世子一番良苦用心,若只是全凭着责任,倒也不必做到如此……咳咳……”江绾眠顺势又咳了几声,冉冬见状马上给自家姑娘顺背。
“江姑娘不必如此,三月后江姑娘就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妃了,是康王府的主子了。”
青煜说的滴水不漏,主打一个打工人惜命要好好说话。
…………江绾眠这里依旧岁月静好,而谢雁之这边呢……“嘶,痛痛痛!!
哥,我背痛啊!”
谢雁之趴在床榻上,一首在叫唤着疼。
从小到大,这大概是谢雁之第一次被打这么狠。
“自作孽,不可活。
小弟,这辱了人家姑娘,本就是你不对。”
这便是谢雁之的大哥,康王的嫡长子谢玉景。
“人家姑娘可是失了清白,小弟你可一定要好好负责。”
一道温和女声响起,这是谢玉景的夫人柳清岚。
“你嫂嫂说得对。”
两手相握,眉眼带情。
谢雁之:所以?
我是什么很坏的人吗?
算了,我好像就是……于是,小世子又陷入了自我emo中。
三月初三一道赐婚圣旨和封县君的旨意到了江绾眠小院中,县君是康王特意争取的,毕竟自己孩子太过分,得好好补偿这未来儿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民女江绾眠医术精湛,造福百姓,特封为县君!
赏绸十匹,绢十匹,银千两,金百两,仆二十,赐县君府,钦此!”
“江县君,快快接旨吧。”
太监的声音有些讨好。
江绾眠接旨谢恩。
随即又是第二道圣旨——“江县君江绾眠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
特以指婚康王次子谢雁之,于六月初三完婚,钦此!”
江绾眠再次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