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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

在经过刚才那荒唐的一幕后,被眼前之人突然出现的热情关怀惊得失了分寸。

漓月不太适应的对着王媚娘尴尬的笑了下,摆手示意婉拒了哈。

“额......不需要了,给我来一身衣服就好。”

神情略带不安,似乎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不礼貌,抬手挠了挠头发:“那个......谢谢哈。”

王掌柜看着眼前拘谨的小姑娘,笑着回应:“好,姑娘,你到这边来。”

抬手示意。

“姑娘,这边都是些适合你这样年纪大小穿的衣裳,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了。”

“姑娘你慢慢挑啊,不急。”

说罢,王掌柜从侧边退了出去。

............“掌柜,就要这些了,麻烦您帮我算一下多少银两。”

漓月左手上提着一件蓝色轻纱质的衣裳走了出来。

王媚娘看了一眼她提着的衣裳。

“姑娘,这件衣裳是上好的丝绸所制,具有冬暖夏凉的特性,所以价格也比较昂贵。”

她微笑的看着漓月的眼睛,吐出了一个冰冷的数字:“二十五两银子。”

因自小五六岁时便拜入洛水宗,被宗主白鹤远捡到了他门下。

此后便在主峰玉观山修炼,一首没什么机会下山历练过,所以原主也不太懂人间的物价。

这时,单纯的小白花还没意识到人间的险恶。

“二十五两银子啊?

好,你等下哈。”

漓月不以为然地随口应道。

左手摸上了腰间平日原主挂荷包的地方,摸了几下都还没摸到,顿时慌了神,连带受伤的右手也压榨了起来。

“咦?

怎么没有?”

她不信邪的又上下其手摸了个遍。

少焉,漓月垮着个脸,终于认清了现实。

原主的银子应该是在取幻心草跟赤焰兽打斗过程中不小心掉落了。

“姑娘,这是怎么了?”

看着行为怪异的漓月,王媚娘疑惑不解。

漓月又在身上上上下下摸了遍,最终拿起了个挂坠。

是一个圆环里挂着一滴水滴的纯白镂空玉坠。

她看了几眼,在脑海里搜刮着信息。

噢~,这是属于洛水宗亲传弟子的身份令牌。

她突然嘴角上扬的盯着玉坠,眼神闪了闪。

“掌柜,你看这个可以抵押吗?”

把拿着玉坠的手往王媚娘身前一递,漓月露出死亡微笑看着她。

“反正现在这个也没啥用了,与其白白丢了还不如物尽其用,换件衣裳。”

漓月的这条想法在脑海里跳了出来,而后越想越行,不受控制的无限放大迅速霸占了整个脑海。

于是不负所望,她也用实际行动表现了出来。

“姑娘你这不是洛水宗亲传的令牌吗,你是洛水宗的人?”

王媚娘瞪大眼睛,音量倏的放大。

提及此,漓月虽说不是对其恨之入骨,但还是面色转冷。

毕竟原主对白鹤远他们是那么的信任,却不想这仅仅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到头来出演了一场独角戏。

表情淡漠:“嗯,以前是,不过今天过后就不再是了。”

王媚娘观及此,也息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生怕再继续追问下去会触碰到她的怒火。

“可以是可以的,毕竟姑娘你这是玉坠可是最名贵的瑞玉所制,就是放在整个凤骊朝也是不可多见的。”

王媚娘接过玉坠,拿在手里抚摸着。

眼睛贴得离玉坠死近死近的,恨不得钻进玉坠里面一探究竟。

她边欣赏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语气极为夸张的回复漓月。

“所以,掌柜你这意思是可以换喽?”

漓月看到她这滑稽模样,语气轻快。

她承认,在王媚娘说这块玉坠很值钱的时候,心里可耻的动了下其他念头,但在心里经过一番极限拉扯后,他想通了。

虽然说这块玉坠值钱的很,但奈何这偏僻地并没有典当铺,她现在也急需用银子,所以也只能无奈如此了。

“虽说这丝绸也是名贵之物,但和瑞玉相比就显得不值一提了姑娘。”

王媚娘良心未泯提醒道。

她语气暗含不确定的问漓月:“所以姑娘你真的要用,这个,换吗?”

她默默在内心腹诽:怕不是自己在做梦哦,竟然会有人在明知有多珍贵时还肯用这么贵重的玉坠只为换取一件衣裳。

“嗯。

换吧!

我赶时间。”

漓月面对疑问句首接给出了肯定答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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