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十呀？”

姜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二人问道。

“画画，老师你要画吗？

给你打八折，再抹个零，一张十六寸算你十五。”

他是我学生我不能发火他是我学生我不能发火他是我学生我不能发火……默念三遍后，姜霞又笑道：“知晏，没想到这么快就和焕鄞处的这么好啦。”

林知晏只觉得这是在反讽，头更低了。

“没事的，抬头。”

林知晏乖乖听话。

在二中待惯了，听老师语气好的几句话就是认为在讽刺或是阴阳怪气。

“刚刚我们在讨论的话题你们应该也没听到，我们在说今天先让你们两个考一场，看谁分高，你们两个怎么想呀？”

“不怎么想/好的。”

林知晏错愕地看向江焕鄞，后者却只道：“这里是三十八中，没必要事事都顺着他们。”

“好吧，江少发话了，那就不比了。”

“上课！”

……下课后，林知晏趴在桌子上，静静注视着江焕鄞，心说：好像……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怎么？

你也想变成双性？”

听到这话林知晏脸变得爆红，转过头去不看他。

“哎，这里和二中不一样，可能二中一首在PUA你们，给你们灌输好好学习、好好做人的思想，但是在三十八中，只要你学习不错，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不用非要顺着老师。”

他又解释道，“就像刚才，其实哥也是挺想和你比一场的，但是怕掉面子，那这样就可以完全不答应她……啊这不是嫌弃你！

真的不是。”

“嗯……”林知晏轻捂住唇，“噗。”

“长的这么好看，怎么能去打架呢？”

林知晏放下手，问道：“老师在和你们说班里要来新同学之前，没介绍过我的情况？”

见对面瑶瑶头，他又道，“我是被霸凌的那个，我父母实在看不下去，就给我办转学了。”

“抱歉啊……之前叫你小霸王……”林知晏：“挺神奇的，在那个学校我基本没有知心朋友，可是转到这里、遇到你两天，我能和你聊起来。”

“二中的学习氛围，是不是比这里好多了？”

“也没有，基本上年级前十的在学习，其他的在打架抽烟，要不然我也不会转到这里了。”

“听你嘴皮子挺溜的啊，怎么能被欺负了？”

“不知道了，在那个学校的记忆我都忘啦，现在就是要好好过新的开始。”

江焕鄞望着他那张脸，心里总有一种要给他画肖像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