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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思刚才的冷漠,比向正轩还要伤她的心。

彩霞道:“好吧,那奴婢把您扶回房间后,便去请大夫。”

她小心翼翼扶叶钰回房,将人安置到床上躺下后,便匆匆忙忙出去找大夫了。

彩霞前脚刚走,叶钰突然觉得心里绞痛无比,痛苦的捂着胸口,又吐了几大口鲜血,将枕头都染红了,之后两眼一黑,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躺在皓月轩那张熟悉的雕花楠木大床上,而是在她曾经的闺房。

忙坐起身,惊呼道:“彩霞,彩霞,你在哪啊,我怎么在这?”

彩霞从外面推门而入,“小姐,刚到卯时,您怎么这么早便醒了?”

“我怎么回叶家了啊?”

叶钰看向彩霞,很快又发现不对劲,怎么一夜之间,彩霞比之前年轻了不少,纳闷道:“你用了什么脂粉,怎的看起来比寻常至少年轻十来岁?”

“啊,小姐,奴婢没用脂粉啊。”

彩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奴婢今年刚及笄,哪能至少年轻十岁啊,那不成了小孩子。”

“你说什么,你今年刚及笄?”

叶钰大惊,“你比我小一岁,那我岂不是……”她麻溜的从床上起身,来到梳妆镜前。

镜中的女子皮肤粉粉嫩嫩,恨不得掐出水来,明艳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稚气未脱,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脖颈两侧,把她衬得慵懒又娇俏。

真的是她16岁时的模样!

昨晚她心口闷痛,在床上大口吐血之后,竟然重回到16岁那一年!

她便是在这一年,凤冠霞帔,嫁给了向正轩。

大婚后第二天,向正轩被陛下一纸圣旨,封为安北将军,北伐三年。

而正是洞房花烛夜一夜云雨,她怀上向思,从此以后,进退两难。

为了向思,她不得不忍受他做了临颍公主的驸马,自己被降为平妻,将正妻的位置让给了这位傲慢不可一世的长公主,忍受了她长达7年的精神摧残。

当时若不是为了向思,骄傲如她,是绝不可能忍气吞声做人平妻的,她宁愿鱼死网破。

见叶钰还坐在镜前发呆,彩霞朝她嬉笑道:“小姐,你是不是因为姑爷今天要来接亲,所以兴奋得睡不着,这么早便起来了啊?

奴婢现在便帮您梳妆吧,反正新娘妆也挺繁琐的,妆容加上服饰,得捯饬好半天呢。”

“姑爷,迎亲?”

叶钰听罢差点再次心梗,“彩霞,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姐,瞧您这记性,您是不是太高兴,迷糊了啊,今天是您和向将军大喜的日子啊,您怎么连这都忘记了?”

“哦,我……我没忘,确实是太……所以有些迷糊。”

叶钰含糊敷衍道。

坐在梳妆镜前,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既然命运给了她重来的机会,这辈子,她是绝不可能再嫁向正轩。

可现在该怎么办,若她没记错,向家的花轿很快便要抬来了。

叶家之前虽然也是人丁兴旺的大户人家,但她的父亲,叔伯和一众男性长辈,全部死在那场守城战,叶家如今只剩下一众女流之辈,还有几个未成年的,像她弟弟叶乔一样,乳臭未干的男丁,根本无法和人丁兴旺的向将军府抗衡。

若向正轩此行接不到新娘,会不会为难叶家?

她必须想个办法,应付眼前这一场危机。

若就这样糊里糊涂被向家的花轿接走,她今晚便会怀上孩子,重复上一世进退两难的悲惨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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