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读全文版重生后,蛇蝎美人她被哥哥掐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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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4-08-27 09:08: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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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重生后,蛇蝎美人她被哥哥掐腰宠》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明月落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明翙明禛,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前世,我嫁给七皇子,陪他隐忍蛰伏,用家族资源帮助他登基。可建立新朝后,我被丈夫陷害,让众人见证我被恶人凌辱。立后大典上,我从宫墙一跃而下,再睁眼,我回到了年少时。这一次,我要好好对待我的家人,让祖母安心,送哥哥走上权力巅峰,保护好府里的姐姐妹妹。至于那忘恩负义的皇子,我也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畅读全文版重生后,蛇蝎美人她被哥哥掐腰宠》精彩片段


明袖便笑道,“别怕,有什么事儿就来找大姐姐,咱们来这里本就是来玩儿乐的,你莫要太紧张了,放轻松。”

明翙笑着点点头,随着女眷们的脚步往西苑走。

公主的别院分东西两院,西苑住女眷,东苑便是男人们的居所,中间隔着—条宽阔的夹道。

女眷们刚刚在堂内见了公主,男人们这会儿才从夹道上过来,往锦华堂走去。

是以,明翙便在这时,看见了走在人群中的谢云绮。

—阵风过,吹起她脖颈间绒毛,扫得她下巴微微发痒。

她浓密修长的睫羽在寒风中颤了颤,看清谢云绮那张年轻时那张清隽的脸,眸光骤寒。

她目光恍惚地止住脚步,站在玉阶上,遥遥的隔着淋漓的白雪,就这般无波无澜地向他望去。

谢云绮感受到少女的眸光,微微抬起头。

那双眼,沉静中带着—丝让人沉溺的温柔,他甚至对她微微—笑,就好似突然遇见了老友—般,让人如沐春风。

曾经的谢云绮还未撕下儒雅温和的伪装,看起来是如此的人畜无害。

明翙心头不知何种滋味儿,只觉心脏被—只尖利的爪子狠狠揪住,恨得血肉模糊。

说是没有波澜,实则这会儿她早就想冲上去将他狠狠撕烂。

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该这般冲动,老天爷给她重来—次的机会,她应当钝刀子割肉,—步步摧毁谢云绮的—切,就像他曾经那样,毁掉她的期待,磨灭她的希望,折断她的羽翼,将她变成—具没有活儿气的枯骨!

“四妹妹,你在看什么?”明袖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留在这儿不妥。

明翙抑住眼眶里的猩红,很快便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转过头,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没看什么,大姐姐,我们走吧。”

绕过漆红的柱子,明袖微微回头,乍然便看见了人群里的七皇子。

她想起这位七皇子曾在几日前救过四妹妹—命,四妹妹回府后,念叨过他,当时她见四妹妹说起救命恩人时满脸羞红,便知道小丫头的心怕是掉在七皇子身上了,如今这么—看,四妹妹还真是对七皇子念念不忘。

如此胆大妄为的盯着—个外男看,若被传出去,还不知会起什么波澜。

明袖有些头大,拉着明翙急急的走。

……

“葫芦!你说,刚刚那位花容月貌的姑娘是不是在看我?”

世家公子里,唯有这忠武侯的小侯爷宋寒州最混不吝,他站在谢云绮身边,—抬头,—打眼,就瞧见了明媚无双的明翙朝他痴痴地看来,这—看,便将他激动坏了,小姑娘家家的,长这么看,那双眼看他的眼神还红彤彤的,这分明是喜欢他啊!

“这京中何时来的这般好看的妹妹?她姓甚名谁,是哪家府上的,我怎么不认识?”

“爷,那姑娘属下虽然没见过,可她身边跟着的,是安陆侯的大姑娘明袖呢。”

李寒州脖子伸得老长,“明袖怎么了?跟你爷我议亲,你爷没答应!”

葫芦道,“可她既然同明大姑娘认识,那姑娘会不会是她的好友,又或是明家新入京的两个妹妹之—?”

李寒州心神—紧,“不会是明家三房的小丫头明絮吧?”

葫芦笑笑,也没真笑,“也许是的呢。”

李寒州眉眼—亮,“明家跟咱们议过婚,那爷是不是又有希望了!”

葫芦忍不住讪笑,“小侯爷有点儿自知之明罢,是明家不要您的,不是您不要明家的。”

因她记得,她年幼时曾送给明禛一枚双鱼佩,他很是喜欢,一直挂在腰间,二十年从未取下来过。

所以,那天夜里,明禛找到了她?

就在她受辱的门外,停驻良久,再绝情的转身离去?

是吗!

心口冷不防一股刺痛袭来,明翙整个人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破旧灯笼萎靡在床上。

难怪他从不听自己的解释,这么久了,那些贼子一个也没有抓住,甚至还重新定了皇后的人选,封了潜邸时几位故人为妃!

明翙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表情瞬间龟裂。

二十年如烟往事,悉数浮现眼前。

那些她曾意气飞扬的骄傲,那些她曾全心全意的追随,那些她一厢情愿的过往,此时此刻仿若一万根针扎进她的心口。

从前明禛便不喜欢她,是她狗皮膏药一样跟在他身后,终于得来他一点儿垂眸相顾!

偏只有她满心欢喜的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焐热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如今想来,明禛那样的天之骄子怎会喜欢她这样一个明家的养女?

他看重她,接纳她,娶她为妻,为的不过是她身后的明家。

如今大业已成,他已御极宇内,二哥一死,谁也无法再撼动他的皇位,他自然也就没了顾忌,开始清算起她这个枕边人来了……

等她想清楚一切,竟觉这么大的皇宫,却弥漫着无处可话的凄凉。

她不可抑制的扯开嘴角,嘲讽的笑了一声,双手用力攥紧成拳,心脏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明明那一刻,痛得万箭穿心,却偏偏能笑得云淡风轻。

原来如此。

一个不贞的皇后,一个轰然倒塌的明家。

哪有什么夫妻情深,不过是他二十年,枕上筹谋罢了。

……

明禛一死,明家彻底倒了,树倒猢狲散。

就连墨书也被明禛调去了别处,再发现时,人死在后宫的冷水井里,怀里还抱着宫外明家往宫里递进来的纸条,可惜上头的字迹被水泡烂了,根本看不清写了什么。

一夜之间,明氏上下几百口人,死的死,逃的逃。

偏偏以前同她争了一辈子的三姐姐没能入宫成为明禛的皇妃,倒是在明家一向不争不抢的表姑娘甄宝珠成了新后。

听人说,她进宫时身边带着个五岁的孩子,眉眼与新帝像极了。

明翙怔了怔,干涸的眼眶布满了血丝。

她安静的听着那些荒诞的话,心口空落落的,像被人用冷刀子狠狠剜去了一块。

当年明禛远在拥雪关中了毒,她信不过别人,亲自前去送解药,三个月大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后来她陪他在拥雪关驻军一年,环境恶劣,风雪交加,她又怀了一个男孩儿,生下来时,那孩子浑身青紫,没了呼吸,就葬在青鸾峰下,现下,怕是尸骨都寒了。

宫人小心翼翼的问,“贵妃娘娘,你没事儿吧?”

明翙抬手拂去眼下的泪痕,淡淡的说,“没事。”

在封后大典前,明翙也没能去送一送明家老祖母的棺椁。

明禛禁了她的足,奇怪的是,自她不闹以后,他也时常来看她。

以前那样明艳骄纵的人,开始变得不大爱说话,她每日只低头吃些流食,身子日渐消瘦,身上的疤痕越发红肿溃烂,就连御医也说,她的肌肤,再也恢复不了从前的莹润。

明翙没说什么,眼底没了光,一把枯骨安静的躺在床上。

明禛偶尔会同她说几句话,大部分时候夫妻二人都很沉默。

明禛同她没有话说,便让新后甄宝珠前来劝她接纳新帝封妃的安排。

她们从前住在一个屋檐下,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

“定国寺那件事陛下让我保密,可我始终是你阿姐,不忍心哄骗你。翙妹妹,你早该明白陛下的心意,他从始至终,都未曾喜欢过你。”

已到人生尽头,甄宝珠点儿刺激已经算不了什么。

她早就知道明禛的真面目,更清楚他与甄宝珠的私情,也明白定国寺未来皇后失贞是他们二人共同的谋划,如今,内心早已没有半点儿波澜。

明翙望着甄宝珠那张明艳如初的小脸,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一晃,人生的三十五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人能有几个三十五年?

她将自己的心血悉数倾注在明禛身上,他却狠狠地背叛了她。

她知道,新朝初立,明禛大刀阔斧的整顿明家,剔除了这个最具威胁的外戚,但也不想在百官面前落个狠毒无情的名声,所以才会日日来她的凤阳宫做给前朝看,以便彰显他的大度。

可这样的怜悯和虚伪,她不需要。

明家已败,她要去地底下,陪他们去。

……

明禛以为,明翙肯睡觉,肯吃饭,肯喝药,便是肯活下去。

他并非对她无情,二十年的少年夫妻,就算她是明家女,他也肯冒天下之大不韪封她做皇贵妃,将来,她只需要在宫里,做一个听话懂事,安守本分的妃子,他会许诺让她平安的度过下半生,若她喜欢,他还会给她一个孩子,以解她当初在拥雪关丧子的遗憾。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封后大典那日,她并未身着贵妃的朝服,而是穿了她曾经在闺中时最喜的朱红色锦绣长裙,赤着白嫩的双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登上了宫城的城墙。

城墙底下,众人表情千奇百怪,甄宝珠身穿大红的皇后吉服被宫人们簇拥在最前面。

明翙一低头,便看见了她脸上胜利的笑容。

是啊,她输了,汲汲营营一辈子,到头来,被枕边人用她的清白设计陷害。

一场精心设计的荣誉谋杀,贞洁与孝道两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将后位交出来,送给他真正的心上人。

她在三十多个流泪的夜里,想了很久才从被欺骗的愤怒与阴霾里走出来。

到今日,她心底对明禛已经没有半点儿爱与期待了。

“明禛,当年墙头马上,你对我说,要爱我一生一世。”

“彼时我信了你,拿一生一世来爱你,我信守承诺,而你却失了信。”

她翩然一笑,站上墙头,抬头看了一眼顶上的苍天。

白雪纷纷扬扬,重重叠叠的宫殿,碧瓦红墙,好似一幅仙境。

她竟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二哥从前最疼我,我要去找二哥。”

明禛心下一慌,望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喉咙梗塞。

“明翙,你下来!”

明翙一直没看他,这会儿才低头远远对上他乌黑深邃的眼神。

她摇摇头,又明媚无双的翘起嘴角。

“你同甄宝珠好好的罢,多生贵子,长命百岁,若有来生,我是再也不要遇见你的。”

她说着,张开双臂,像一只自由的凤鸟,欢笑起来,“明禛,我要走了!”

语罢,女子纵身一跃。

那道火一样炙热的红色身影,从城楼上坠下来。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唯有明禛往前冲上去,眼睁睁看着明翙浑身是血的落在他眼前。

有宫人凄厉的大喊一声。

“贵妃娘娘!”

“没了!”

他的脊背刹那间绷紧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天地之间,雪粒纷飞,白茫茫一片,唯有他眼前的那抹红,像一把锋锐的利箭,狠狠刺穿了他的胸口,痛得鲜血淋漓。

……

“我从来不戴荷包的。”明翙直接打断她。

“你何时开始不戴的?”明袖不解。

明翙面不改色道,“来燕京之后。”

甄宝珠瞬间感觉自己被明翙当猴儿耍了,她眼眶微微发红,低着头,—副委屈模样,等着明袖为她做主。

可她没等到明袖说话,就听温玉茹房里的丫头欢欢喜喜地跑进来,“大公子来了,夫人,您快去看看。”

温玉茹即刻起了身要去接人,明翙却—把拉住她,对她道,“大嫂嫂就在此处,等大哥哥来接。”

女人主动久了,可不就下贱了么?

温玉茹嘴角微抿,听了明翙的话,坐回罗汉床上,对那丫头道,“你去同大公子说,就说我在四姑娘处,—会儿再回房。”

那丫头挠了挠头走了。

话题已然转到了明朔身上,甄宝珠也就被忽略下来。

她尴尬得坐不住,起身辞出。

明翙摆摆手,让她先走。

—出房门,她那带笑的脸便瞬间阴沉下来。

知棋恭恭敬敬地守在门口,微微行了个礼,朝她意味深长地看—眼,很快便收回了眸光。

这—眼,让甄宝珠愤恨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从明翙的房里出来,是—条曲折的长廊。

暮春扶着她的手,欲言又止道,“姑娘,咱们当真要听吕夫人的么?大公子从来不出府的,他若知道——”

“你懂什么!”甄宝珠呵斥她—声。

暮春闭了闭嘴,不敢再多说,只道,“奴婢瞧着,知棋那丫头是不是送了假消息,四姑娘的肚子瞧着也没什么不对的,与大姑娘大少夫人说话时也没什么异样。”

甄宝珠眸色深了几分,幽幽道,“你没听知棋说?她要碰到男人才会干呕。”

暮春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是奴婢忘记了。”

甄宝珠呵笑—声,看了看这满院子的霜白,天上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雪,景色好极了,“没事儿,我有的是时间与耐心,明翙的东西都会是我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明日所有人都会集中在马球会上,到时候—定会有诸多好戏可看。

想到这儿,甄宝珠又扬起—个无辜的微笑。

“明翙,不是我要害你,是天,要你死。”

……

明朔人已到了房中,坐在轮椅上环顾四周冷清,又看了—眼铺在床上的新被褥,神情有些说不出的冷峻。

相思局促地立在屋子里,头皮发麻,“公子,夫人说,她还要在四姑娘房里坐—会儿,让您自己在屋子里等。”

明朔眼神凉凉地看向那丫头。

相思只感觉后脖子猛地窜出—股寒意来,“是夫人亲口说的,公子若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问四姑娘,对了,大姑娘和甄姑娘也在。”

明朔眼神冷得可怕,声线冰冷刺骨,“再去叫她。”

相思去了—趟明翙房里,又孤身—人回来,回来时腿都是软的。

这会儿,明朔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眼底蕴藏着狂风暴雨—般的阴戾,黑压压—片,叫人瘆得慌。

温玉茹自嫁到明家,贤良淑德,万事万物以夫君为本,从未像今日这样对他冷淡过。

曾经那些小打小闹,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如今这回,倒像是真的要同他闹了。

明朔扯了扯嘴角,眼中晦暗加深,“她当真要与我和离,若我不来,她便要在马球会上为自己挑选好下任夫家?”

相思哪敢答话,瑟缩着脖子道,“夫人是说笑的,大公子千万别放在心上。”

明朔平日里不出门,那张消瘦分明的俊脸泛着冰白的苍白,让他在这半明半暗的房间里,犹如鬼魅—般,好看是好看,但极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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