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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合格,沈玉栀出身高门,眼界手腕非比一般,每次卢氏带着她出府,她都能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其他夫人都羡慕她有这么个能干的好媳妇呢!她脸上可有光了!

蒋成煜没回京之前,卢氏不知足,嫌弃她这,嫌弃她那的。

现在和赫连栖一比,沈玉栀哪哪都好了。

“最重要的一点,你真把沈玉栀休了,我的宝贝孙子怎么办呐?让他管一个匈奴叫娘,他不得哭死?”

卢氏说的这些道理,蒋成煜何尝不懂?若非性命被赫连栖捏在手上,他早就拿刀砍死这个疯女人了。

他转头,认真地问卢氏:“娘,玉栀难产的事,你怎么没和我说?”

卢氏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啊……当时战事吃紧,这不是怕你分心吗。而且你离家那么远,告诉你也无济于事啊。”

她话锋一转,不满地问:“沈玉栀找你告状了?”

“没有,她只说了难产,以后不能再生育的事。”

蒋成煜能想象出,当初是多凶险的局面。他找了府中的下人询问,沈玉栀当时差点就死了。

捡回一条命后,又在床上躺了快半年才下地,现在都抱不动安儿。

他对沈玉栀的感情太复杂,既心疼她吃过的苦,又痛恨她为其他男人受的罪。

卢氏小声嘀咕:“算她识相,反正沈玉栀现在好好的,你就别担心了,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啊,都是她的命!至于她不能再生孩子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她已经为你诞下了长子,安儿聪明又伶俐,以后继承将军府没问题。你若是还想要孩子,让妾室生就行了,沈玉栀定不敢拦你。”

蒋成煜扯了扯嘴角。她岂是不拦,还说要给自己娶一百房妾室呢。

“娘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时辰不早,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蒋成煜嗯了一声,站起身:“那我走了。”

卢氏亲自送他出门,他的手搭在的门板上,没急着推开,扭头看过来,一双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

他问:“娘,若安儿不是你的孙子,你还会这么疼爱他吗?”

卢氏一愣,觉得蒋成煜怪怪的,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你这什么问题,哪有这种可能?”她笑骂,“快别瞎假设了。”

替他把门打开,庭院外,乌云蔽日,星辰黯淡,冷风吹拂。

卢氏叮嘱他:“这次你做的的确有些过分,玉栀对你有怨气也情有可原,你去哄她几句,表面上服个软,女人嘛,都吃软不吃硬。省得她憋着气,连宝贝孙孙都不给我见了。”

蒋成煜垂下眼,违心地吐出几字:“知道了。”



第二日正好是蒋成煜休沐,为了给卢氏个交代,他自己也按捺不住,去了沈玉栀的院子。

据说沈玉栀喜欢矜贵有风度的才子,他特意选了件浅色的长袍,用了镶玉的腰封,踩了双金丝锦靴。

本以为这样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能让沈玉栀喜欢,结果沈玉栀扫了他两眼,什么都没说,她那贴身丫鬟迎春,倒是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安儿听到动静,哒哒跑了过来,见到他后,认真地向沈玉栀讨教:“娘亲,你教安儿那个词是东,东施……什么来着?”

蒋成煜的脸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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