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勾销,绝不可能。不过此时,我也决不能跟萧以沐玩硬的,因为硬碰硬我只有输。我蕴酿了一番情绪,眼角含泪的看着萧以沐:“怎样一笔勾销呢?云鸢迟钝,实在是想不到。”跟在萧以沐身边当杀手的那些年,我从来没有在他身边哭过。因为他对我说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也是一个杀手决不能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