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看见了,当真是不好看。”外面两个婢女的话传了进来,母亲的眼神瞬间清明。她腾的坐起来,“不对,半夏出生的时候白白净净的,不可能身上有胎记。”她开始在卧室来回踱步,叫来了莲心。“莲心,去给我打听,半夏生活的地方,认识半夏的人,都给我统统找来,悄悄地去。”我母亲所以不再管许半夏的婚事,可这毕竟是宋许两家联姻,父亲还是格外重视的。虽说我刚刚去世,家里刚办完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