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当归那种腌臜之人,不配出现在你我的婚宴上!”昔日里对我格外敬重的宋祈安,竟说得出这等粗俗的话。“姑爷说的是,半夏太心地善良了处处维护妹妹,许当归那臭丫头还不领情,往日里被我娇纵坏了。”看着母亲在外人面前不断嘲讽着我,感觉仿佛利刃刺进了我的胸口。可是,我已经死了,感受不到疼痛了。“祈安,母亲,当归品行再不好,也是我的妹妹,我希望收到她的祝福。”“好的,母亲一定会满足我乖女儿的心愿,我这就亲自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