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启推开身上的女人,在地上寻了件衣服,冲到洗手间,房间反锁。
想吐。
吐不出来。
他拿起手机,呆呆地看着标星的电话号码,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晚婉。”
小孩买了馄饨和热干面,两人一人一碗,窗边的阳光下愉快的用早餐。
沈晚婉心情不错,接了电话,听到声音却是愣了一会儿,这男主咋了,大清早的来渣男气泡音?
“啥事儿说,姐姐过早在呢?”
浓浓生活烟火气通过电流传到楚云启耳朵里,男人沉默没说话,想哭忍住了,
“晚婉。”
“怎么了?”
“没什么,想你了。”
沈晚婉笑了笑,
“一句耳熟能详的话不知楚大明星听过没有,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天涯何处无芳草,姐姐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成,到头来,姐姐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锲而不舍的拒绝,姐姐哪找得到娇艳的鲜花呢!”
“川川,别闹,好了,不说了,有事儿找梦梦预约哈,她电话你知道的。”
楚云启刚准备说话,耳边传来“嘟嘟嘟……”的机械声。
房间的味道让人有些心理上反胃,剧烈的咳嗽声吵醒了美梦中的李姐。
“开门,扭扭捏捏锁什么门,睡都睡了。”
污言秽语伴随着连续不断敲门声,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赶紧把门开开。”
李姐拿着毛巾冲着水,随意沾了下脸,看了眼一脸阴沉的男人轻笑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嘲笑,
“还以为是个忠贞烈男,不过如此、不过如此,不值得呀!不值得。”
男人扯着毛巾盖着自己的关键部位,李姐不为所动,见怪不怪,
“放心,虽不说今宵一刻值千金,男主角你还不配,男二的位置给你留着。”
楚云启红着眼,
“你什么意思?”
李姐欣赏着镜子里的美颜,心情还算不错,
“一只鸡,路边奥尔良烤鸡腿十块钱一份;挂个招牌进了白胡子老爷爷餐厅,怎么的也值二十吧;若是这只鸡运气还不错被选进了米其林餐厅,后面加两个零也不算过分;这只鸡被贵人看中,保得一条命不说,还能再花园里沐浴阳光尽情奔跑,贵人看着这只鸡还不错,时不时被惯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鸡啄一两下也不甚在意。”
“有一天,贵人觉得啄人的鸡太不听话,被啄伤了还得打狂犬育苗,最重要的是,这只鸡野心渐渐大,不光把花园里的饲料偷偷带出去养野鸡,就连鸡蛋也生在外面。”
“杀鸡取卵吧,养了段时间也舍不得;继续养着吧,狂犬育苗已经打了一针了,总不能打第二针吧!咬咬牙,贵人就把鸡放生了。”
李姐欣赏着男人戏剧般的神态,仿佛在看那只被放生的鸡,
“怎么样,刚编得儿故事,内容不错吧!”
楚云启阴沉着脸走了出去,捡着地上的衣服胡乱穿山,
“故事不错,告辞。”
李姐翻了个白眼,打了个电话叫来了护理人员,躺在床上享受着面部护肤,拨通了个电话,
“小沈呀,听说你住院了,李姐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