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撞的头破血流了,这次肯回头了吧?”
沈晚婉在果篮里挑着个长得最好看的苹果送到李姐的手里,双手投降,
“这不是没撞南墙,以为自己修炼了铁头功呀~好李姐,您就疼疼我吧,小女子心灵脆弱,需要细细调理安慰!”
沈晚婉双腿盘坐在床上,拿着水果刀,细细地削着手里的苹果,像打磨一件艺术品,
“人呀,都有年轻不懂事的时候,我以为,他不一样……”
“可是没想到,却听他说,你别这样,暖暖她和我们不一样,是呀!曾几何时,我和他是一类人了……”
李姐抢了沈晚婉刚削好的苹果,把刚刚塞给自己的漂亮苹果丢在一边,揉了揉沈晚婉碎发,
“说什么呢?你和他怎么可能一样?”
李姐一顿,突然想到什么,手里的苹果瞬间不香了,看了沈晚婉一眼,拖着椅子往后做了三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