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以后,我瞬间卸掉所有力气瘫坐在地。连电话也没有去打。不需要求证。陈思思这个人早就出现在我们生活里了。这些年,向南的工作越来越忙。我很尊重他的职业。遗体整容师,为去世的人保留一份最后的体面。可他渐渐的越来越不着家。甚至提出了分床睡。我的生日,纪念日,各种节日他永远都是缺席。直到我刷到了陈思思的某音。在我前些年生日那天,他消失了整整两天,给出的理由是临时工作。直到我在某音刷到他带着母子俩去海城旅游的视频。再往下翻。陈思思家的马桶是他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