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重生九零:手撕渣男养崽仇小说》,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谭巧珍马保国,由作者“五谷丰登庆丰年”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谭巧珍闭目养神,头上伤口包扎,戴顶呢帽遮挡,脸上略施薄粉,盖住青紫淤痕。一个半小时后,飞机在春城机场降落。几人出机场,包了两辆出租车,直奔瑞城,傍晚五点多钟赶到瑞城分局。刘队长带人到三楼,将正要下班的杨局长堵住,拿出介绍信、工作证和逮捕令,简要说明来意。“你们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杨局长一听,立马召集未下班的警察行动。......
《重生九零:手撕渣男养崽仇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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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是二十九日凌晨五点半的,波音707大飞机。
杜所长、祝同伟、刑警大队刘队长及两位刑警、许大中、谭巧珍。
都没坐过飞机,上了飞机懵里懵懂的,像土包子。
飞机跑道上助跑一阵,机头抬起,一飞冲天。
几人通过舷窗看外面,看着地面物景越来越模糊,一片片白云飘在飞机下。
“唉!活了半辈子,坐飞机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杜所长感叹。
“是啊!老杜,咱们可是沾了你们辖区的光!“刘队长笑道。
刘队长三十六七,上任不久的刑警大队长,正需要一份大案证明自己实力,踌躇满志。
杜所长电话打来,让他对杜所长好感倍增。
“哪里、哪里?没有分局出面,我们只能坐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哪有资格坐这洋玩意儿?”杜所长笑道。
谭巧珍闭目养神,头上伤口包扎,戴顶呢帽遮挡,脸上略施薄粉,盖住青紫淤痕。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在春城机场降落。
几人出机场,包了两辆出租车,直奔瑞城,傍晚五点多钟赶到瑞城分局。
刘队长带人到三楼,将正要下班的杨局长堵住,拿出介绍信、工作证和逮捕令,简要说明来意。
“你们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杨局长一听,立马召集未下班的警察行动。
“这不是怕惊动嫌犯么!还请局长帮忙派人查找,我们的人随同,锁定目标。”刘队长掏出一支三五香烟,递给杨局长。
“这会儿没空!”杨局长摆摆手,几人上车。
来到玉石夜市外,车停下,大家散开混入人群中。
七点钟正是夜市高峰期,这是年前最后一场夜市,人比往日多。
谭巧珍几个见过马保国的,分别与当地警察搭组,装成逛夜市的游客。
这是全国最早、最大的翡翠毛料交易市场,也是游客旅游打卡点。
原石来自骠国,是亚洲乃至全世界最贵的夜市。
谭巧珍跟随一名便衣,在夜市背后一条昏暗巷子里钻来钻去。
来到一个破旧院子后门,砰砰砰拍门。
“谁啊?”院子里传来警惕的声音。
“我!”便衣回道。
“马哥!”里面的人打开门,探出头左右张望,见无人,才让两人进来。
那人穿一双脏兮兮的拖鞋,头发蓬乱,好些天没洗,一缕一缕的,油腻的能滴下油,邋遢得很。
见谭巧珍白皙水嫩,不像本地人黢黑,一看就是内地的。
“马哥,这是嫂子?真漂亮!”那人笑嘻嘻问。
“别瞎打听,我问你,这两日给有陌生人来找过?”马哥神色严肃。
那人目光闪了闪。
“少打马虎眼!“马哥拧眉,语气狠厉。
“别啊,马哥!”那人谄媚笑着。
支支吾吾道:“有、有是有,昨晚来的,马哥,眼瞅着过年,兄弟挣钱不容易…”
“是不是这个人?”马哥叼着烟,掏出照片。
那人见到照片上的人,瞳孔放大,“马哥,他犯了啥事儿?”
出手大方,随手就给了两千,要求越快越好,允诺过境后,再给五千的辛苦费。
第一次遇到这么肥的猪,舍不得交出去。
也是,不是犯了大事儿,谁会大手笔?
“他是两个人?什么时候出发?”马哥收回照片,直直盯着那人。
“呃…”那人看着马哥不说话,伸出手指捻了捻。
“妈的!貔貅!”马哥骂骂咧咧,从兜里抠搜半天,掏出一张绿蓝色的百元大钞。
“马哥,这是条大鱼!”那人盯着钱,却不接。
“你!算你狠!”马哥咒骂着,又从兜里抠搜出一张绿色的五十元。
不耐道,“多的没了!”
闻言,那人才不甘不愿接过,咕哝道:“唉,煮熟的鸭子飞了!”
“少废话,人在哪里?”马哥猛叭一口,扔掉烟头。
“就今晚,十一点半,老地方!”那人将钱揣进口袋。
马哥看了看手表,这会儿八点不到。
“走!”拎着那人脖领就出门。
“诶诶,马哥,都告诉你了,还抓我干嘛?”那人挣扎。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马哥眼睛一瞪,用手铐铐住自己和那人。
那人乖乖闭嘴,被马哥拽着抄近路回到车里。
谭巧珍一头雾水跟着。
将那人铐在车上,马哥又下车,找公用电话给局长发传呼。
等待的间隙,摸出烟递到谭巧珍面前。
“谢谢,我不会!”谭巧珍面色微红。
社交场上见过,女士抽烟的不少,男子散烟都会问一下。
马哥一个人默默抽烟,眼光不时扫视过往行人。
“马、马哥,这是线人?”谭巧珍没话找话。
此人长相普通,肤色黝黑,个头中等,典型的当地人,属于丢在人堆里很难记起来的那种,应该是卧底、便衣。
瑞城西南、西北、东南三面与骠国山水相连。
整个边境线,除了边防战士,还有卧底、便衣等隐秘战线上的同志,默默守护国门。
马哥瞥过一眼,吐了个烟圈,没回答。
谭巧珍意识到不妥,贸然打听人家工作机密,讪讪地摸摸鼻子。
提醒道,“马保国带的钱多,爱显摆,会露财,当心蛇头黑吃黑!”
“嗯!”马哥点点头。
杨局长、刘队长等人陆续赶回来,上车问话。
谭巧珍看这阵仗,更加后悔自己前世太蠢。
那时的几十万,多少人一辈子难以企及。
自己为了所谓的儿子,一个人生生咽下,用十五年还账,到头来自己不得好死。
“想啥?”许大中不知何时回来的。
“在想,为啥人总是欲壑难填?”谭巧珍笑得苦涩。
比起厂子里的工人,乡下农民,她家已是富裕阶层。
二十九寸的日立彩电,自带环绕音响、家庭影院功能,配上放像机、音响,得三万。
还有通讯工具,挣的第一笔钱买了三万多的大哥大,手机面世,特意加钱选尾号四个8的。
去年还买了辆捷达!
等等,他的捷达呢?一辆车办完照,得十几万,远比房子贵!
谭巧珍心咚咚狂跳,他把车子开走还是贱卖?
若贱卖,那他携带的现金不止五十万!
“啪!“谭巧珍给了自己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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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真蠢!蠢到家!
“唉,你干啥?”许大中吓一跳。
这女人受什么刺激啦?一惊一乍,神戳戳的。
“车、车!”谭巧珍急道,“十有八九卖了,身上至少六十万!”
“六十万!”许大中叼着的烟断了。
马保国疯了,是有多想不开,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卷款潜逃!
自己跟马保国前后脚下海,混的比马保国差远了。
“砰砰砰!”谭巧珍敲了敲车窗。
“咋啦?小谭?”刘队长摇下车窗。
“马保国身上不止五十万!家里的捷达应该被他卖了!”谭巧珍脸上带着薄怒。
“嘶!”一旁的杨局抽一口冷气。
乖乖,这些内地人真有钱!难怪刑警大队队长带队,亲自来抓捕!
大家精神一振,奖金又多了些!
被铐住的掮客懊悔说实话,眼睛都红了。
早知该昨晚连夜送走,半路上跟蛇头合伙将人做掉,钱一人一半,胡吃海塞多少年!
时间来到九点,夜市的人渐渐散去。
“你们难得来一趟,不去逛逛?这会儿去兴许还能捡漏!”杨局长问。
大家挤在车里干等,还有两个小时,实在漫长。
“不了!”刘队长摆摆手。
逛街对直男没啥吸引力,更何况玉石啥的,他们也不懂,兜里更没钱。
“许老板,要不咱们去看看?”谭巧珍心动。
“嗯!”许大中点头。
俩人下车,刘队长他们也跟着下车,走走看看,比闷在车里好。
“阿姐,给是看看这里!我家的玉镯,老坑玻璃种!”摊贩们见俩人穿着阔绰,热情招揽。
“你这玉镯咋卖的?”谭巧珍问。
“阿姐,你先看哈么!这是我家最好的玉镯!”摊主满脸堆笑,说着往谭巧珍手里塞。
被许大中拦住,冷声道:“玉不过手!”
“哟,老倌还懂规矩呢!”摊贩讪笑,将玉镯放桌上。
“啥意思?”谭巧珍惊讶。
“玉石交易规则!不要手递手传递。”许大中简明扼要。
纯小白,交易规则都不懂,还想闯这行当!虎!
“为啥?”谭巧珍没明白其中深意。
“玉石价值随人而定,喜欢的,再贵也觉得值,不喜欢,十元都觉得贵。
易碎之物,传递中跌落摔碎,如何界定谁的责任?有不良商贩以此碰瓷,赔得你倾家荡产!”许大中吐出一口烟,扔掉烟头,脚尖踩碾一下。
“哦!”谭巧珍懂了。
自己道行浅,幸好拉着许老板同行,不然得掉坑里,追回的那些钱不知够不够填窟窿。
“你还说你不懂玉石!”谭巧珍嗔道。
许大中扯了扯嘴角,“听老人提过。”
谭巧珍小心拿起玉镯,对着灯光细看。
手镯半透明淡色,玻璃光泽,颜色深浅不一。
“你看看?”谭巧珍看不出个所以然,感觉像玻璃。
许大中拿起,用摊主的专用手电筒照射,有絮状杂质。
“咋卖的?”许大中放下,淡淡问。
“老倌,我也不乱喊价,这个!”摊贩伸出五个手指。
“五十?”许大中挑眉。
看向谭巧珍,五十的话能接受,买了玩玩,吃不了亏,上不了当。
“老倌说笑了,这是老坑玻璃种!收摊生意,我也不乱喊价,五百!”摊贩观察着许大中的神色。
玩心理战,看你穿着打扮报个含糊价,通过还价,判断你是否懂行和心动程度。
“五百?抢人呢!”许大中眼睛一睨,拉起谭巧珍便走。
“诶,诶,老倌莫急着走嘛!看你通身气派,也不是买不起的大老板!给你媳妇买一个哩!”摊贩鼓动三寸不烂之舌。
“她、她不是我媳妇,别乱喊!”许大中忙撒开手。
“老板,我们是朋友,别误会!”谭巧珍好笑,第一次见这人慌乱。
摊贩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哄人呢!哪有男女关系好成这样,跑边城来逛夜市!
谭巧珍懒得解释,对许大中道,“走吧,去看看别家!”
“唉,四百、四百!”摊贩见人走了,忙喊道。
“就十块!”谭巧珍随口回道,没打算买。
“阿姐,你也太狠了!老坑玻璃种的!”摊贩痛心疾首,“二百!不能再少!”
俩人没搭理,还价不买,可能走不掉。
“一百!五十!”摊贩连连降价,亏本大甩卖。
谭巧珍有些心动,问许大中,“五十贵不贵?”
“别信,最开始喊的是五十!若喜欢,一二十买去,多了别买!”许大中道。
他不懂玉石,但知道真正的好料不会摆在地摊售卖。
“老板,十五块!”谭巧珍还价。
“阿姐,你太狠了!”摊贩捂着心口。
见俩人转身又走,忙道,“来来来,拿去、拿去!”
谭巧珍没在犹豫,转身回去,从兜里掏出钱,“给!”
“就没见过你们这么精的,唉,收摊生意,亏本买卖!”摊贩唉声叹气,含泪赚十块钱,边角料打磨的。
谭巧珍套在手腕上,管它真假,十五块钱戴着好看。
“唉!老倌,这边、这边!”摊贩突然眼睛一亮,冲不远处的人使劲儿招手,如出一辙的台词。
谭巧珍好笑,往旁边挪开,看他如何忽悠。
“来,老倌,一看你就是大老板!带着漂亮老婆出门!你是这条街最靓的崽!”
摊贩一屁股撞开看热闹的俩人,殷勤拉住男子。
谭巧珍正要伸长脖子看,被许大中猛地拽着往后退,躲到旁边的电杆后。
“干嘛?”谭巧珍不解。
“嘘!马保国!”许大中低声道。
谭巧珍探出头,那最靓的崽不正是马保国?
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人模狗样、派头不减,脖上大粗金链,手上戒指金光闪闪。
翻毛领中长皮衣,内穿鄂尔多斯羊绒衫,提着沉重的密码箱,一手挽着小三黄丽娟,成功人士的范儿。
黄丽娟披着大波浪,驼色羊绒大衣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腰身,烈焰红唇,配上钻石耳环,艳丽张扬。
尖细的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扭动,很是风骚。
“狗日的!这些都是老娘的钱!”谭巧珍低声骂道。
从头到脚,穿的、戴的,无一不是精品。
自己舍不得穿的、戴的,小三全替她享受,心里那个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