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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五月初,太阳一出来,己经隐约有了些夏日的味道。

赵博文金榜题名,从京城回到湖州。

一行人马秩序井然的走在大街上,街上人声鼎沸,来往行人都好奇的挤过来看热闹。

只见赵博文身骑一匹白色骏马,身姿挺拔,红袍加身,神采飞扬。

他面容清秀,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微薄,皮肤白皙,眉宇间透露着自信与从容,一改从前卑微软弱之相。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辆看上去雍容华贵的马车,用厚厚的纱帘挡住了,不知里面坐的是何许人也?

林依依和紫竹碰巧从医馆出来往家走,远远的看过来。

林依依微怔,时隔一年,她都己经有点儿快认不出赵博文了,难道,时间与环境对一个人的改变和影响,竟是这样的快吗?

赵博文从前就是个穷秀才,家中还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妹妹,平时靠给别人写字挣几个钱,母亲靠给别人洗衣服将就着生活。

不过他从小脑子就好,多年苦读诗书,为的就是进京一朝得中,光耀门楣。

紫竹趔趄的想要挤进人群里去,被林依依一把拽住,“紫竹,你要去做什么?”

“小姐,我真是气不过,我想去问问他,凭什么要给小姐一纸休书?”

少女面容平静,语气轻轻柔柔,“还不明白吗?”

“人家现如今,己经是朝中的金科状元郎,与你我这种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人,己是云泥之别!”

紫竹不服气,“可是,小姐……哎呀,走吧!”

林依依硬是拉着紫竹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紫竹挽着林依依的胳膊唠着家常,“小姐,我知道您心里难过!”

“姑爷,哦不对,应该说他赵博文……”一提起这个名字,紫竹就气不打一处来。

“赵博文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咱们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没看出此人品性如此之恶劣。”

“我呸!

真能装!”

林依依倒显得淡定从容,再见到赵博文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不敢想,这样衣冠楚楚的皮下竟是藏着一只禽兽。

她终于学会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毕竟,上一世她付出的代价太大,以至于,这一世她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过失,再一次失去她挚爱的亲人。

紫竹自顾自的接着说,“可好,他才刚考中状元,尾巴就翘到了天上,还要休了小姐你!”

“他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小姐好心救了他,他就是死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管!”

“再说那赵家母女也是个可恨的!”

“受了小姐那么多的恩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瞧不上小姐您是个孤儿?”

“要不是小姐里里外外用自己的嫁妆和辛苦劳累帮衬着,就凭他赵家母子,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

“哼!”

“真是没天理了!”

“不要脸!”

等紫竹发泄完,她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林依依,“小姐,您受苦了!”

林依依摸了摸她的头,帮她擦去眼泪道:“紫竹,都过去了!”

但在心中却在做着另外的一番谋划。

……这一天,赵府设宴庆贺赵博文高中状元。

林依依乔装打扮混进了赵府。

这要说装扮起男子来,她还是有些擅长的。

以前,她经常会一个人出门游历西方,一方面寻找奇珍异草,一方面还可以治病救人,两全其美,装扮成男子对她来说更安全也更方便一些。

宴会上,门庭若市,张灯结彩,整个氛围既喜庆又气派。

林依依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怀疑,这还是她之前待过的家吗?

几个月不见,她倒不认识了!

她记得,这处宅子,还是结婚时父亲当作嫁妆送给他们的结婚贺礼。

赵博文他们家,原先住在城南边的祖宅里,因年久失修,早己不能住人了。

他们结婚后,就把赵博文的母亲和妹妹一同接过来住,想着到时彼此都有个照应。

收到休书后,林依依一气之下,便跑回了家中,由于悲痛欲绝后来又病着,却忘了这里原是她的家,应该走的是他们才对。

今日她来,就是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当林依依亲眼目睹赵博文一袭华服、仪表堂堂的与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手牵着手,举止亲昵的站在一起,她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切并非她的过错。

而是,曾与她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相公变了心,攀上了高枝!

林依依一整颗心,像是被人放在炉火上炙烤般的疼痛!

这时,突然听见席间有人提议,“来,让我们大家共同举杯,祝贺金科状元赵博文与康宁公主,幸福美满,百年好合!”

话音刚落,便只见众人都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大声附和道,干杯!

干杯!

……欢声笑语汇聚一堂,一时间,宴席之上好不热闹。

大家都在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看到这热闹的场景,少女笑了,只觉好讽刺。

同样的地方,她和赵博文也举行了婚礼。

只不过当时的他们,就只请得起两桌酒席,而她却幸福的热泪盈眶。

她坚信,只要以后他们两个共同努力,一定能创造出最辉煌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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