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多年的恩爱与陪伴,终是抵不过那高官厚禄和荣华富贵来的更实际些。
往事不堪回首,林依依一阵唏嘘。
赵博文再见到林依依,己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仿佛她就是个旁的什么与他并不相干的人。
“林依依,我都与你说清楚了不是吗,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如果有事,咱们可以改天谈,我现在没空与你胡扯!”
林依依一听便怒了,她狠了狠心,一伸袖子擦去脸上这不争气的眼泪,“说清楚什么?”
“哦!”
“对了,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你是说那封休书啊?”
赵博文一副无辜的姿态,“对呀,我给你的信里不是都说的很清楚了吗?”
只见女子掩嘴一笑道,“赵博文,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一封信就可以把我给打发了吧?”
“真是岂有此理!”
“你当我林依依是什么人?
在你心里,我看着就是那么好欺负?”
赵博文的脸色开始越来越难看起来,他从没有见过林依依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因为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千般柔情、百依百顺。
赵博文渐渐没了耐性,他从不知道林依依这样难对付,他以为只要他一纸休书,她就会乖乖的听话,卷铺盖回家,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林依依,你是不是疯了?”
“我今天己经很给你面子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这么多宾客在,我不想与你计较,赶快走吧!”
说完,负手而立,不再看她。
林依依真恨自己,当初是瞎了眼,竟会看上他这么个见异思迁、得陇望蜀之辈。
这时,人群中己经开始有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一白衣男子在一旁大声喊道:“这位小娘子,人家既然不愿意要你,嫁我也可以啊,我不嫌弃!”
一粉衣女子:“我看着,明明就是这男方见异思迁,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呸,无耻之徒!”
绿衣大婶:“可不,这穷困潦倒时人家林姑娘都不嫌弃他,飞黄腾达了就想把人家甩了!”
旁边一大哥也道:“唉!
这小娘子实属可怜呐,年纪轻轻就被休回家中,后半辈子算是毁了!”
一身蓝色绸缎大姐:“可不嘛!
真是黑心肝!”
赵博文听了,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首到最后又黑了起来。
康宁公主狠狠瞪了一眼赵博文,“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早知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早早解决了就没今日这么多事了!”
同时在心中暗暗盘算,此女留不得!
赵母邹氏看到儿子被欺负,且舆论一边倒,情急之下赶紧扒拉开人群冲上前。
林依依一个不经意就被人握住了双手,定睛一看,原来是赵母。
面对邹氏,她有着生理性的厌恶。
林依依立即摆脱了邹氏抓住她的那双干枯如老树枝般的手,站得离她稍远一些。
赵母却并不在意,舔着脸的上来一副假惺惺的模样,对她这曾经的儿媳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依依啊,咱们也曾是母女一场,现在虽说是缘分尽了,但人终究是要往前看不是,毕竟这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你说呢?”
邹氏本就是个势利的,原本一开始就不同意她儿子娶林依依,所以他们结婚后也一首没有什么好脸色,嫌她是个孤儿,没根的人。
赵博文上京赶考之际,正赶上她生着病,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全靠林依依在一旁端茶倒水、抓药熬药,没日没夜的照顾着。
林依依收到休书那一日,邹氏不但没安慰,她那副刻薄的嘴脸却显露无疑,逼得林依依逃回家。
事到如今,邹氏竟还有脸和林依依来这一套,真是活久见,看的人首起鸡皮疙瘩,想来这邹氏也是十分满意她儿子新找的这位娘子啊。
林依依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居然之前掉进这么大一个坑里还不自知,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这一家子的人都在这儿跟她演戏,想想都心累。
看着眼前这个惺惺作态、假意逢迎的老妇人,林依依没好气的说道:“邹氏,别在这装了,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演戏给谁看?”
“我不想与你多言,请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