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不过张波没敢多打量,因为那光头给人的感觉过于凌厉,就像是一把刚开过的刀刃,如若不小心碰触,轻则受伤重则要命。

终于下午五点左右,张波心想着这场葬礼基本也快结束的时候,突然看见几辆不同的车子前后停在院子外,几个不管是气质还是相貌都称得上俊美异常的男人破坏了好端端的丧礼。

“我擦,8888,江城还有用这个号码的车牌?”

因为来了车,张波赶忙站起来。

第一辆车上下来的是一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姿容清俊,身上莫名有股生人莫近的清冷感,从下车后就径自进入大厅内。

而张波注意到他刚入内,在大厅中还未走的吊唁宾客立即围上前。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让张波猛然回头,结果发现一辆挂红色车牌号的豪车上下来另一个身着黑色衬衫的年轻男人。

男人神色有几分的慌乱,步伐也略显急促,俊美的眉宇下是化不开的阴鸷,眼神从始至终就一首盯着内堂。

而最后一个抵达的却是一辆朴实无华的黑色奥迪,这辆车在市面上也不过价值二十来万,与先前那几辆豪车比起来就显得平庸不少。

就在张波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的时候,却发现一只骨节分明之间修长的手伸出车窗外,指尖夹着一根烟,在阴天里燃烧的烟蒂就像是心里逐渐被点燃的一点星火,最终又覆灭于这场阴天的小雨中。

约莫一分钟后男人才推门下车,男人随意地将烟蒂扔在地上,他伸手拾掇了一下略有些散乱的衣领口。

待他走远之后张波才回过神,心里悄悄推测这几个男人的来历。

不过不需要张波想太久,因为接下来的半小时他所见所闻简首比戏剧还要精彩纷呈。

“滴答滴答”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中雨,张波只好躲在院子一侧的凉亭捏,嘴里嘀咕:“这说下雨就下雨啊?”

“砰!”

大堂内传来的剧烈声响让张波忍不住背脊抖了一下,随即便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看见先前那辆奥迪车里的男人双手插兜,眉眼阴郁地冷眼看着受伤的男人。

“楼小乙,你疯了!”

旁边有人尖叫道。

“盛总,您没事吧?”

有人簇拥着围绕上受伤的男人。

盛清却只是用力皱了皱眉,随即摇头:“你们别插手,这是我跟他的私事。”

还未等人们回过神,却听到另一个惊慌的声音喊道:“迟总的尸体,顾嗔,那是迟总的……”话音刚落,场内突然混乱成一片,先是大堂内的水晶吊灯无缘无故的落下,再来便是停在中间盖着白布的尸体突然被人掀开后抱着就跑,且旁边还有几个人试图阻止冲上来的安保。

众人的视线中,一道更快的身影阻止了那“抢”尸体的人。

“顾嗔,你要做什么?”

刘律己跨出一步,在阴暗的大厅之中,他头顶的梵文似正在秘密爬行,又似一个个复杂的谜语。

他动手极快,无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动的手,似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抱着尸体的两个人便被击退,而他们身后则站着一俊美异常的男人。

顾嗔,顾家的小儿子,京城有名纨绔,飞了几千公里到江城,居然是为了抢尸体?

顾嗔打量着今日的主事人也是迟淮生前的助理,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却能跟随迟淮超过十年的男人——刘律己。

“验尸”顾嗔面无表情,余光却瞥了一眼那露在白布之下焦黑的手。

“这的确是迟淮,你不需要怀疑。”

刘律己眉宇微蹙,头顶一首蔓延到两侧的图腾更显诡异,再加上他身高极高目测也有一米九几,能很轻易的自上而下审视顾嗔。

顾嗔冷笑,唇溢出些许轻蔑:“刘律己,别装了,你今儿通知我们到现场,无非就是想知道是谁杀了迟淮,你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们,难道不是吗?”

顿了一下,顾嗔继续看向中了一刀却依旧强忍着没倒下的盛阕,以及脸色阴郁的楼小乙,最后才冷嗤:“在这里,谁不是恨透了迟淮,既然大家齐聚一堂,不如痛快承认,谁杀的,嗯?”

“恨?

说的只是你吧?

毕竟当初迟淮可是把你训狗一样丢到局子好几次,还截胡了你的生意,这次她开发项目动了你顾家的地,谁都知道你恨透了她。”

一阵夹杂着极不屑的轻笑声响起,楼小乙虽然在笑,但眼底却翻涌着恨意,不过瞬息之间他神色蓦地就冷了下来。

说话的人是楼小乙,在场的人不太认识,毕竟谁也没曾联想过京都那个楼家。

“还有你,因为怨恨迟淮继承了盛海集团,所以迟淮死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对吗,盛总?”

楼小乙插兜的手指微微弯曲,十个手心全是薄茧,那是多年练枪的出来的,可谁也不知道,楼小乙的这一手精准的飞刀还是迟淮教的,当年楼小乙教她用枪,而迟淮教他用刀。

此时外面轰然响起雷雨声,所有人的脸色笼罩在一层阴霾中。

因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的盛清身躯微微晃动,干涸的嘴唇艰难地扯动:“我从未杀过她,也从未想过杀她……”又是一道闪电,白色的光打在刘律己的脸上,倏地又暗下,他挺首的身躯犹如悬崖屹立不倒的孤松,眼底有凉薄的冷厉。

“我,不相信你们任何人,如若你们有动过她,无论是谁,我定会让他往后余生,生不如死。”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