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了。

姜柠一直看着窗外的太阳，开始刺眼了也没挪开。

她喃喃说：“知道所谓真相的人，都以为是我没有来得及阻止母亲跳楼，其实不是这样的。”

席越都一顿。

因为秦淮问出来的，的确是这样的。

姜柠看席越的反应，也猜出来了，他听到的应该是刚刚的那个版本。

看来姜锦涛的确瞒的挺好的。

姜柠甚至还笑了一下，才说：“她当时想带我一起走的，因为抑郁症真的太痛苦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不幸的。”

姜柠被随后赶来的医生给拉住，母亲在混乱之中挣脱开，依旧选择跳楼。

那一幕的确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她的眼前

姜柠都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和席越心平气静的坐在一起说这些事情。

毕竟在她的打算中，她是想一辈子都不让席越知道这些事情的。

最好是让席越以为是自己玩腻了才选择分手。

按照席越的性格，他应该会恨到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一面。

但她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都没能劝退席越。

他看着姜柠和枕头一样雪白的脸色，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半晌才问：“所以你就要和我分手吗？”

姜柠：“十几岁的喜欢，又能持续几年，更何况在我反复不定的病情中，你真的能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照顾这样的我吗？”

“几年？”席越简直被姜柠的思维给气到脑子发胀，想也不想的就说：“我他妈能记住你一辈子，你为什么总是要自以为是……”

席越很想和姜柠长篇大论的说点什么，但是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在落下一个疲惫的弧度，席越的千言万语都硬生生噎住了。

“我一直以为你挺了解我的。”席越只强制性的把姜柠给重新摁回病床上：“你现在就是有病，脑子也不清楚，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你自己睡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