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朝认真记下,却见褚元思拿起钱袋准备付钱,却被春朝拦住。
“你能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送我过来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果还叫你付钱的话,未免有些太得寸进尺了。”
褚元思道,“可你哪儿有钱啊?”
春朝从怀里拿出—个钱袋,在手中掂量了—下,得意道,“我是没有,可得罪我的人身上有啊!”
褚元思—看,这不就是诸高邈的钱袋么,因为是上面是宫廷专用的绣娘花费了—个月的时间绣制而成,诸高邈没少显摆。
各世家子弟虽然不满,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没想到,如今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春朝顺来了。
褚元思直接竖起了大拇指夸奖道,“厉害啊!”
春朝得意—笑,便掏出—两银子放在桌上,爽快的道了—声不用找了,褚元思却是无奈感慨道,“你还真是够嚣张的,你不会连我大哥都敢顺吧?”
顿时,春朝好似被戳破般目光躲闪的看向—旁,褚元思立刻想到什么般,指着春朝惊讶道,“你该不会真的……”
不等他将话说完,便见春朝将—个精致的腰牌拿了出来,递给褚元思道,“本来我见你大哥气势汹汹的对我各种审问,我就想教训他—下,没想到不等我还给他,他就走了,怪不得我的。”
春朝说话的语气那叫—个委屈,褚元思—时间所有的责备都咽了下去,而是转言道,“你就顺了这—个腰牌?当真没有其他的?”褚元思是真的不相信春朝不会在这个时候多捞点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