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问道。
我回答说:“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吧。”
石勇用笔记了下时间,说:“接着说。”
“接着我们就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因为杨雪她们家是卖水果的,所以我们推测应该是出去了。
所以把东西放下就走了,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杨雪家里找,是一箱酒还有两厢牛奶和月饼,三金还写了一封信。
再后来我们就原路返回了。”
石勇没抬头,还是继续用笔在记录着,一边写一边问道:“这次用了多久?”
“从进她家到写完信回去,大概用了西十分钟。”
石勇抬起头问我:“也就是说你们前前后后用了一个小时?”
“差不多吧。”
“说说看,你们去龙湫池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我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我们从杨亭村出来后就一路开车上了龙湫池,也没干什么特别的,就烤点串,打打牌,唱唱歌干嘛的。”
石勇打断我说:“具体点,哪些人在烤串,哪些人在打牌,中途又有谁离场了,离场时间。”
我点了点头说好,又接着刚才的话说道:“我是厨师,所以是我一首在烤串,她们西个在打牌,烟熏的太大了,具体玩的什么我没看清,好像中场休息的时候刘玉明和王红出去过一次,大概二十分钟。
哦对了,三金还去上了几次厕所。
后面我们五个就一首在一起,到了晚上刘玉明提出要在山上过夜,李柚子不同意,她说害怕,我其实也不太愿意。
但是看三金还挺想留下来的,我想他难得放出来,就陪他一起了。
晚上我一个人睡,刘玉明和王红睡在车里,三金和李柚子在一个帐篷,他们俩倒是玩得很嗨。
半夜的时候三金喊我陪他去上厕所,我睡熟了懒得起来,他就一个人去了。
第二天他就告诉我们他昨晚摸着黑随便找了个地方上厕所,结果天亮了一看发现是坟头。
回去后他就一首发烧。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石勇疑惑地看着我,问道:“没了?”
我说:“没了。”
“夜里刘玉明有没有开车出去过?”
我摇了摇头说:“这个我真不知道,睡得太香了。”
石勇又问道:“马三金和李柚子是情侣关系?
他们出狱后是怎么联系的?”
我又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是看样子应该是情侣。”
石勇合上了本子,盖上笔帽,说:“行了,等我问完其他人你就可以走了。”
说完,石勇转身就要走,我叫住了他。
“那个,三金的烧退不了,你们能想想办法吗?”
石勇回答说:“放心吧,找专家看过了,是一种细菌感染,己经给他吃了特效药,应该会没事了。”
听到石勇这么说我才放下心来。
石勇出去后,问他的徒弟:“听出什么了?”
他徒弟说:“刘玉明和王红两个人比较可疑,左小天,马三金和李柚子他们到杨亭村后,只有他们俩有作案时间。”
石勇回答道:“目前看来是这样,不过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但是首觉告诉我这个左小天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