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手撕渣男养崽仇最新阅读
  • 重生九零:手撕渣男养崽仇最新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五谷丰登庆丰年
  • 更新:2025-11-26 16:16: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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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重生九零:手撕渣男养崽仇最新阅读》,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谭巧珍马保国,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五谷丰登庆丰年”,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十来岁的乡下中年人,有男有女。乡下人这个年龄不好找活儿,就来干护工,态度恶劣。谭巧珍两眼无神的望着斑驳的天花,嘴唇干的起皱。她是摔断了腿骨给送来的,腿骨的疼痛让她整宿整宿无法入睡。从未想过,勤劳、善良一辈子,自己会沦落到这个田地!当年干包工头的丈夫带着小三,卷走工人血汗钱和供应商材料款,她用整整十五年还清账目。......

《重生九零:手撕渣男养崽仇最新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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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哎哟!”床上的妇人不时叫唤,“给我一颗止疼药!我疼!”

喊了半天,没人搭理。

过了一阵,口干的厉害,又唤道:“我要喝水!”

门外乒乒乓乓的响声,走来走去的人,似乎都没听见,看都不往里看一眼。

“哎哟、哎哟,哪个好心人给我一颗药!”妇人忍了忍,实在忍不住,用尽力气大声哀求。

“吼啥!安静些,整天瞎叫唤!”走廊传来护工的厉声呵斥。

这是一所廉价的养老护理院,专收失能老人,按失能程度收取不同费用。

光线昏暗,设施简陋,充斥着难闻的气味,却人满为患。

送来的都是家中不想赡养或无力赡养的老人,有偏瘫的、有整日昏睡的、也有老年痴呆的、腿脚不便的。

子女不愿意伺候,送到这里。

护工也不好找,城里人不愿意干,招的五十来岁的乡下中年人,有男有女。

乡下人这个年龄不好找活儿,就来干护工,态度恶劣。

谭巧珍两眼无神的望着斑驳的天花,嘴唇干的起皱。

她是摔断了腿骨给送来的,腿骨的疼痛让她整宿整宿无法入睡。

从未想过,勤劳、善良一辈子,自己会沦落到这个田地!

当年干包工头的丈夫带着小三,卷走工人血汗钱和供应商材料款,她用整整十五年还清账目。

给公婆送终,把儿子培养成大学生,娶妻生子,一切朝着美好发展。

她也开始自己的新生活,跳跳广场舞,享受退休人生。

遇到一位丧偶多年的舞伴,两人很聊得来,打算组成一个新家。

儿子、儿媳激烈反对,一把年纪还嫁人?也不嫌丢人!

失踪二十年的前夫回来了。

脑梗中风,嘴歪眼斜、手脚颤抖个不停,被小三嫌累赘,撵出来。

儿子既要上班,要养家糊口,没空照顾。

求她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儿上,照顾前夫。

心软的她经不起儿子哀求,放下爱情和惬意的退休生活,照顾前夫。

这一照顾,便成了甩不掉的义务。

开始儿子还说几句感恩的话,说她人美心善,将来一定会好好孝敬她。

五口人挤在两室一厅里,拥挤不堪。

她卖掉自己的老房子,帮儿子凑齐买四室两厅的首付。

新房装修完,一家人欢欢喜喜入住。

偏瘫的前夫住最大最宽敞、向阳、有落地窗的那间,配置按摩椅等护理器械。

其次是小两口、孙子的房间、书房。

剩下四平米不到的储物室,窄窄的二手木板床,简易布衣柜,是她的住所。

虽心酸,体谅儿子不容易,生生忍了。

每日照顾前夫、接送孙子上下学、用自己的退休金买菜做饭。

有时钱用完了,不得不开口向儿子要菜钱。

儿子很诧异,“妈,你的退休金呢?你留着做啥?”

她苦笑,一直用的她的退休金,连存的老本都用完了,买菜实在拿不出钱。

儿子不情不愿掏出二三十元,让她省着用。

晚上孙子看着一桌素菜,撅嘴闹脾气不吃。

儿媳阴阳怪气,认定她私吞了伙食费。

她酸涩无比,又是贴钱、又是干活,半个好字落不着,连保姆都不如。

保姆尚且有工钱,她可是一分没有。

偏瘫的前夫也咿咿呀呀骂她、打她,不肯吃青菜,故意将饭菜吐她身上。

想着前夫半死不活,活不了多久,咬咬牙忍下。

谁知前夫被她照顾的愣是不曾长半个褥疮。

动不动屎尿满床,她把人弄到卫生间清洗,换掉床单被套,手洗干净。

前夫半夜拉床上,儿子喊一声,“妈!“

睡梦中的她忙翻身爬起,一个人收拾。

不时听见儿媳的嘟囔,扰了她清梦。

熬啊熬,整整熬了十年,自己都熬垮了,一身的伤痛,前夫终于走了。

前夫的丧事办完,疲惫的她半夜起夜,滑倒在厕所里,摔断大腿骨。

手术要几万块,医保报销后实际只付几千块。

但儿子说保守治疗,开了些药,办理出院,送到廉价养老护理院便消失不见,这便是儿子说的报恩!

唉,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为何自己却是恶报?

谭巧珍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儿子能赡养前夫,却把她扔到这里,一眼都不看!

困顿的她,在腿骨疼痛中昏昏睡去。

“啊!”突然腿骨一阵剧痛。

痛醒的她,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嘴,是那个满口黄牙的男护工。

被子被掀开,她本能的抗拒,用手拼命抓挠护工。

护工抄起枕头捂在她脸上,口鼻无法呼吸,羞愤中,渐渐失去意识。

再醒来,自己飘荡在半空中。

床上冷冰冰躺着怒目圆睁的老妇,头发蓬乱,瘦脱了相,跟个鬼一样。

儿子捂鼻皱眉,看都不看一眼,挥手让殡葬一条龙的人赶紧抬走。

那护工心虚的上前帮忙,手脚麻溜的将尸体装入尸袋。

她愤怒地扑上去,厮打这个畜生,手徒劳穿过对方身体,伤不到畜生半分。

几个小时后,自己成了一抔灰,被儿子撒在僻静山脚。

“去,赶紧洗洗晦气!”魂魄跟着儿子回家,一位保养极好、穿着体面的妇人开门。

谭巧珍看着眼熟,仔细打量,这不是小三么?

当年曾在饭局上见过几次,前夫说是甲方的人,她信了。

“嘻嘻,马上!”儿子笑嘻嘻道,“妈,终于能正大光明喊你妈!”

“嗯!”小三笑道,“那个蠢女人还算有点儿用,不然你妈我没被累死,也得被你爸臭死!”

精致的脸上不见半点儿岁月的痕迹,像四十出头的中年美妇。

“是啊,妈,别说,得亏那老女人又蠢又笨!让她照顾!也算废物利用!”儿子得意道。

“没办法,谁叫她蠢不自知!挣钱还债十五年,愣是一点儿没发现端倪!“小三啧啧摇头。

“她那猪脑子,哪里想得到?寒暑假咱们一家三口团聚?她死也想不到,你才是我妈!哈哈哈……”儿子想想就觉得好笑。

母子俩有说有笑,把干的缺德事当成战绩吹嘘……

什么?儿子不是她的,那她的孩子呢?

谭巧珍只觉得胸口被重锤狠狠一击,痛到浑身颤抖。

原来自己这一生被马家耍的团团转!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真相来得猝不及防,勤劳善良被人利用!

可笑自己还傻乎乎以为是天下最好的母亲。

“你们这帮畜生、人渣!“谭巧珍又惊又怒又恨,喊叫着向说笑的儿子、小三扑去。

对方浑然未觉,也丝毫不受任何影响,过着锦衣玉食、母慈子孝的幸福生活。

“贼老天,你为何如此是非不分,善恶不分?我不服!” 谭巧珍哀泣、愤怒,仰天质问。

“哗!”闪过一道强烈的白光,让人睁不开眼

“喀嚓!”一道雷劈下,将谭巧珍击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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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怕!”一道稚嫩、惊慌的哭声在耳边响起。

谭巧珍缓缓睁开眼,儿子搂着自己的脖颈,惊恐的望着愤怒的讨债人。

“马保国家的,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领头的人双眼通红,唇边是干涸的唾沫,双手紧握,似要吃人,那是马家庄的乡亲马三宝。

自己跌坐在地上,衣衫凌乱,被人开了瓢,血液顺着额头流下,糊了一脸。

谭巧珍伸手抹了一把,手上黏糊糊的,全是血。

“对,还钱!你男人卷走我们的血汗钱,你是他老婆,你得替他还!”马三宝身后的民工附和道。

他们是马保国包工队的工人,从马家庄招来的乡亲。

每月暂支一百块生活费,年底一次性结清余款。

这样干了几年,都好好的。

可今年,眼瞅着年关将至,马保国却不见踪影。

腊月二十八,材料供应商联系不上,到工地堵人,才发现两天前就不见了。

等着发工钱的民工们一听急了,到家中找人。

正是晚饭时,饭桌上摆着切好的腊肉、香肠,日子过的可真美,家里大彩电正放动画片。

激愤的民工冲进屋,吵着闹着要钱。

有手脚麻溜的人趁机扯掉插座,抱起彩电便走。

这一下刺激了其他人,在屋里一阵翻找,放像机、音响、冰箱、洗衣机……

连儿子的游戏机都没放过。

谭巧珍阻拦,被人重重一推,摔倒在地,露出腰间BB机。

眼尖的扑上来抢,谭巧珍不给,被人操起酒瓶砸头上。

她晕过去,再醒来,已是重生。

“妈妈,妈妈!我怕!”马小宇惊恐的抱着她,被这帮发疯的人吓得直哆嗦。

“别怕!”谭巧珍习惯性的抱紧孩子。

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抱的是没心的白眼狼!

榨干自己最后一点儿价值,毫不犹豫扔到养老院的好大儿,与他父亲、爷奶、小三合伙坑骗她!

冷眼旁观她连打几份工挣钱,终日穿工作服,十几年不曾添置一件新衣。

也是,他是马保国和小三的种,怎么会心疼她呢?

“妈妈?”马小宇不解地看向她,一向疼自己入骨的女人为何突然松开手。

“马保国家的,把钱交出来!”马三宝唾沫横飞,嗓音沙哑。

四千多元的工钱呢!家里等着置办过年用,还有孩子读书的钱,都得从这里出!

来时他碍于乡亲面子,不好意思做得太过分,落在后面。

待看到前面的人扛着大彩电、放像机、音响、洗衣机咚咚咚跑下楼,他才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气得直拍大腿。

屋里乱糟糟的,像被飓风刮过。

眼看自己什么都捞不到,恨不能撕碎谭巧珍。

在钱面前,什么亲情、乡情都是扯淡!

没钱怎么过日子?辛苦一年到头,什么都没有,谁甘心?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谭巧珍冷冷道,没如前世跪地哀求,承诺还款。

不是她蒙骗的,更没花过那赃款一分钱,前世用十五年还清,这次,她一分钱也不会给!

“什么?你不还?”有人一把猛地扯住她衣领,用力推搡着扔到地上,“那我们怎么办?”

“谁卷走你们的钱,你们找谁去!”谭巧珍冷冷扯开拽着自己脖领的手。

前世枕头捂口鼻的窒息感还没消失,这会儿又被人制住,心中除了恐惧,更多是对这些人的憎恶、怨恨。

只会欺软怕硬,欺负妇孺。

以前年节带着各种土特产上门,态度毕恭毕敬,争相巴结,一口一个嫂子好。

这会儿马保国卷走工钱,变脸比翻书还快,一口一个马保国家的。

打砸抢毫不手软,不带半点犹豫,抡起酒瓶往她头上招呼。

丑态百出,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和乡亲之情。

可笑自己前世就那么傻,同情他们,觉得他们很可怜,承诺还款。

自己吃尽苦头,下班后摆夜摊、做家政挣外快,还清这些乡亲的血汗钱。

可是谁又来同情、可怜自己?自始至终,自己才是坑的最惨的那个!

“我们上哪儿找去?分明是你们两口子谋划好的,吞我们的血汗钱!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马三宝怒吼。

“对!肯定是你们两口子商量好的!还钱来!”有激愤的乡亲冲上前,朝谭巧珍抡了一耳光。

“啪!”

谭巧珍不防,被打的头一偏,脸上木木的,耳朵嗡嗡嗡响,脸颊高高肿起。

“还钱!”其余人围堵着。

谭巧珍想站起来,被人用力摁下,再次跌坐。

“呸!臭娘们!马保国不是个好东西,这娘们也是坏透了!敢不还钱!弄死她!”

有人恐吓,面部扭曲狰狞,朝谭巧珍狠狠吐一口浓痰。

这些人来势汹汹,吓得楼道的邻居们纷纷闭门,贴着门缝偷窥,不敢上前劝阻。

“干什么?”人群外响起一道声音。

“许老板,马保国卷钱跑路,这娘们不还!“众人七嘴八舌说着,让出一条道,讨好的笑着。

许大中宽肩窄臀大长腿,身穿机甲皮夹克配牛仔裤、板寸头,狭长的眼眸泛着凌厉的光,缓步走进来,右脚有些不灵便。

身后跟着几位材料商,神色不太友好。

谭巧珍默默抬头,看着眼前人。

马保国害的最惨的便是这位,卷走的钱中,有他近十万的材料款。

大家合作几年,饭局上见过,冷淡疏离,一副生人勿近的臭脸。

九十年代的十万不是小数目,为此资金链断裂,公司倒闭,不得不改行跑出租车。

十年后查出癌症,他放弃治疗,泰然面对死亡,省下钱留给孩子,一个月后亡故。

自己得知消息,拼命加班加点挣钱,想帮他续上救命钱。

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凑齐。

还差着三万多,又挣了一年多,还给他的孩子。

这些讨债的人中,唯有他不曾殴打、辱骂过她。

还钱时,他没要,让她先还别人的,自己的不着急,慢慢还。

“许老板!好久不见!”谭巧珍站起来,缓缓伸出手。

再见故人,鼻子不觉酸涩,眼眶泛红。

“你、没事儿吧?”许大中蹙眉。

讨债就讨债,没必要下手这么狠,没注意到谭巧珍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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