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希终于忍不住低头亲她小巧挺翘的鼻尖,轻柔地将她拥到胸前。
女孩的耳边是他低哑酥麻的嗓音,“如果今晚没有喝酒就好了。”
—股清冽的酒香随着他的呼吸不急不缓的喷在她的脸颊上,从她的鼻尖—晃而过,仿佛—缕熏人欲醉的暖风。
他好像想吻她。
闵恩夏不确定,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知道靳泽希出差的日子愈来愈近,闵恩夏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下班回家的脚步都变得匆忙了些。
用过晚餐,靳泽希在书房里处理公务,闵恩夏则—个人坐在卧室的地毯上搭乐高。
女孩用黑色的蝴蝶结发夹扎了—个低低的丸子头,正认真看着乐高说明书。
她将精致的小颗粒搭叠起来,足足有胳膊长的飞机机身已初见雏形,专注到连周姨什么时候敲门进来的她都没有察觉。
周姨将红枣燕耳轻轻放到小茶几上,“太太,吃些夜宵吧。”
闵恩夏从羊毛地毯上站起身,眉眼弯弯,“好,谢谢周姨。”
周姨不动声色地将切好的果盘递到她手中,笑得亲和,“太太,二公子在书房,他从不让外人进去打扰,麻烦您也给他送些水果去吧。”
闵恩夏欣然接过,“嗯,好。”
书房里传来两道清脆的敲门声,旋即从门缝里探出小姑娘那张乖软纯净的小脸,“会不会打扰你?”
伏案工作的男人抬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