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想清楚时,他已经被押着走了几里远。
满京城哪还有我在乎的人,从此以后,他是我的亲人。
我收拾了行李跟了上去,红了眼眶犹豫着开了口:做我哥哥好吗?
我的嫡亲哥哥尚且为了仕途不惜将毫无过错的我赐死,我与你不过相处两月,你却能如此帮我。
他垂眼打量了我一会,朝我伸出了手:会后悔吗?
你现在回去,拿着我留下的宅子铺面,能保你今生衣食无忧。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这便是我给的答复。
我知道他是顶顶好的人,他没见死不救将我扔在官道上,也没有让我生生吊死在柴房。
说是流放,能坚持到边塞的人少之又少,就算到了,也很难知晓是否是另外一个虎狼窝。
起初还是连绵不见尽头的草原,草色青青,衬得人都鲜活了几分。
越是往前走,景色越是荒凉,树木褪去了生机勃勃的绿色,风尘滚滚,满目皆是苍凉的**。
满地尸骨,看得我触目惊心。
此处官道上铺子极少,有时走上两三天都不见一个铺子。
我自小养在江南,不过短短一年,便脸颊消瘦、整个人干瘪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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