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你可算回来了,村上来了官衙之人,说追查逃犯,挨家挨户搜查,那阵仗可大了。”
文蔚一脸慌张,拉着何芷悦。
“二位妹妹莫怕,让他们搜就是了,官府不会欺压我们这些无辜百姓的”龙文炳拿着本书,倒是十分淡定。
何芷悦家里连草药都被掀翻了,文蔚种的菜也被踩得没几棵好的,仅剩的两件衣服也扎破了,她抱着哥哥的胳膊小声的泣着。
当那些人把龙文炳的书丢在地上时,他忍无可忍“你们这哪里是搜查,明明就是祸害百姓。”
何芷悦一把拉过龙文炳“阿哥,看鞋子他们不像官府的人,咱们还是不要声张。”
龙文炳红着眼,心疼道,“我的书,我的书啊!”
何芷悦心里暗想,若是知道那个男子会给村上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就不该给他用那么好的药草。
那些搜查的人看看西周的山,村上搜不到,就只能搜山了。
这批人刚走,又来一批。
管家般的人向前询问“这位姑娘,令堂的名讳,可是何萍萍?”
“何萍萍?”
既熟悉又陌生,哦,是这个身子的母亲,好久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这位大人,何萍萍正是家母,不过她己过世十年了。”
“二小姐,老奴是来寻你的。
你可是咱们尚书令家的千金啊!
何氏带着你躲在这里,老爷苦找十余年,近日才查寻到你,快跟老奴回府吧。
老奴是尚书令府的管家,张东成”。
五岁孩子那时的记忆很少,她娘常说因为生的是女儿,有钱的爹才不要她。
张东成打量着她当时只是个小娃娃,不记事在这演呢?
何萍萍带着她拦了一人轿撵,还没见到人就被打了棍棒,想不开,带着孩子跳崖,才穿到这个孩子的身上,想来就是拦的那个便宜爹的。
“敢问张管家啊,是我爹得了什么重病?”
“二小姐何出此言啊,老爷身体康健。”
“既说我是二小姐,那我上面还有个姐姐了?
下面可还有兄弟姐妹?”
“还有小少爷!”
又不是无儿无女的难道渣爹良心发现了?
看眼的村民议论纷纷“这孩子打小就好看,机灵,原来真是大官家的孩子。”
“二小姐,随老奴回府吧,你身上流的可是宫家的血脉,怎可一首流落在外,老爷定会好好弥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