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天空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滴轻轻地敲打着窗户,发出清脆而又略显寂寥的声响。
今天,陈南絮要去店里打工,他早早地起了床。
厨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陈南絮熟练地准备着一日三餐,将饭菜仔细地放进冰箱里。
并告诉白满川如何使用微波炉加热饭菜,便安心地出门了。
白满川独自待在家里,只觉脑袋越来越沉重,浑身乏力。
他意识到自己发起了高烧,找出退烧药吃了下去,然后便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可高烧不退,让他睡睡醒醒好几次。
但他还是强撑着在饭点按时起来,将陈南絮做的美味饭菜吃掉。
他心里想着:“很好吃,不可以浪费粮食,而且不吃饭会让人担心。”
天色渐晚,陈南絮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家中。
一进门,他就看到白满川披着毯子,虚弱地坐在沙发上,脸色泛红,显然是发烧了。
“欢迎回家。”
白满川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力,却还是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
“吃过药了吗?”
陈南絮快步走上前,急切地问道,伸手就要去探查白满川额头的温度。
白满川微微侧头拒绝了,说道:“吃过药了,好多了,再休息一个晚上应该就好了。”
他又解释道:“会传染,不要碰我,一起生病就不好了。
晚上我睡这里。”
此时,白满川的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的,没有什么力气。
陈南絮二话不说,首接弯腰抱起了白满川,动作轻柔却坚定。
白满川没有力气抵抗,心里想着:“会传染的,一起生病就不好了。”
可是他推不开陈南絮。
而且陈南絮的身上冰冰凉凉的,被他触摸到的地方,都传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他有些贪恋这难得的清凉,竟有些不想推开他了。
陈南絮将白满川抱到床上后,用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还是有些滚烫。
便转身想去拿湿毛巾给他擦拭身体,手却被白满川轻轻拉住。
白满川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他喃喃低语:“别走,凉......”他不想让这冰冰凉凉的感觉消失,拉着陈南絮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放着,还不自觉地往陈南絮身旁靠近。
不一会儿,觉得不够凉快的白满川像是着了魔一般,将陈南絮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面塞,眼神迷蒙而渴望,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再里面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陈南絮侧身在白满川耳边低语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白满川迷迷糊糊的,根本听不清楚陈南絮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像被火烧着了一样发热,只想不顾一切地贴紧眼前这能给他带来片刻凉意的“大冰块”。
但是他依旧不满足,于是主动将手伸进“大冰块”的衣服里面,试图去感受更多的凉意。
“为什么冰块要穿衣服?”
他心里想着,便上手有意解开“大冰块”的衣服扣子,那急切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然而此刻的他高烧未退,浑身无力,解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委屈,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说道:“脱……”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撒娇。
白满川的双手在“大冰块”的身上游走,向上摸着,那急切而又无意识的动作让陈南絮心头一颤。
陈南絮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白满川不安分的双手,附耳低言道:“安分点。”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却又有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无奈。
陈南絮的心跳愈发剧烈,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看着眼前意识不清的白满川,心中满是纠结和矛盾。
而白满川被抓住双手后,还试图挣脱,嘴里不停地呢喃着:“热……抱,抱……”见状,陈南絮索性躺在白满川身边,抱着他入睡了。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白满川感到很舒心,他觉得大冰块抱着真凉快,便抱得更紧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依旧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窗户,那雨滴像是精灵在跳舞,发出清脆而又连绵的声响。
细密的雨丝在玻璃上蜿蜒流淌,交织成一幅变幻莫测的水幕。
然而,白满川却丝毫没有被外面这嘈杂的声音所影响。
他安静地躺在陈南絮的怀抱里,眉头舒展,呼吸均匀而平稳。
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停歇在花瓣上的蝴蝶微微扇动着翅膀。
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深沉,仿佛己经完全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静谧的氛围,白满川的睡颜在这柔和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他的脸庞被一层淡淡的光晕所笼罩,仿佛被一层轻柔的纱幔呵护着。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弯曲,像是在睡梦中还在抓取着那一份温暖和安心。
尽管外面的世界被雨水搅得喧嚣,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留下了无尽的宁静与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