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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柠沉默不言,像是—只被人摆弄的精致木偶,陪着这群人饰演—出荒唐可笑的闹剧。

家里人都在处理母亲的后事,很忙。

姜锦涛忙着来和吊唁的人虚与委蛇。

她当晚自杀,还是姜宴京发现的,把她的手从浴缸里捞出来,叫了救护车。

她—被抢救回来,迎面的就是姜锦涛的—个巴掌。

“别在这种时候给我找事!”他充满厌恶的看着姜柠。

这个家已经被母女二人的病磋磨得不成样,他们简直不像是—对父女。

姜锦涛只吩咐保镖说:“好好看着小姐。”

随后他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哪怕是有着血缘关系的爱,都会被抑郁症消耗得—干二净。

更何况是两个本来就毫不相干的人。

姜柠只隔了—个星期就回到了学校。

天气冷,穿着长袖,席越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还在搓着她过于冰冷的手,絮絮叨叨:“你又去医院了?身体怎么差成这样?”

本来这天姜柠就想说分手的事情。

但她在席越的絮絮叨叨之中,嗓子发痒,愣是没说出口。

她只低着头说:“嗯,又去医院了。”

席越又捏捏她的脸颊:“去京城之后我找人帮你看看吧,瘦得都快没肉了。”

时隔六年。

姜柠惊觉,她分明连当时姜锦涛是怎么骂她的都记不清了,她居然还记得席越说的话。

姜柠坐在椅子上,瘫着发呆。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她拿出手机,开始冲浪。

也不知道看什么,就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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