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轻轻一叹,以极其惋惜的语气道:“清宁,刚才长延与我说你要与他和离,唉,我对你这个儿媳是极满意的,可惜,长延心中另有所爱,我也不敢让你们强行做夫妻,否则以后无情无爱成怨偶,苦的还是你。”
穆清宁心中冷笑,明明是陆长延要停妻另娶,忘恩负义的行径,却被婆母轻描淡写。
看来,这对母子竟然全都毫无愧意。
看来陆家家风极其不正。
之前,还以为小叔子小姑子言行无矩是因为家穷,没接受过好的教育,现在才知是婆母没教养。
古人云知人知面不知心,如今到了这境地,穆清宁也不指望婆母能为自己主持公道了。
靠山山倒,靠人人倒。
向外求不如向内求。
“清宁自请和离,请老夫人速做决断。 ”穆清宁说着把手中的账单拿出来。
“这是我进陆府三年用嫁妆补贴的开支,还请你们今日折算出银两还给我。”
陆母闻言,心中咯噔了一下。
原本以为她和离只提带走自己的嫁妆,没想到连之前补贴的开支也要索回。
穆氏之前补贴的开支估计有几万两银子。
若是都需要偿还她,岂不是要掏空陆府。
那以后怎么有聘礼娶昭云郡主?
万万不能答应穆氏这项要求。
还好,她已经决定让长盛娶她,这样,人和财产都能留下,为己所用。
“宁儿,我唤你来,是想为你主持公道。”陆母顿了顿,继续装着慈母的和善,“我让长盛娶你可好,他现在是读书人,将来考取功名,也有封官进爵的时日,届时也能为你请封诰命。”
陆长盛也当即表态,“清宁,你尚未与我大哥拜堂,当年也是我去迎娶的,若是你嫁与我,我一定敬你爱你,绝不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