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预料中的事。
有钱能使鬼推磨,穆清宁给他们各—袋银子。
两个小衙役掂量掂量后才说。
“我们大人现在不在府衙办公,要不你明日再来。”
“那可否让我进去探监?”
“你要见何人?”
“我要见穆家的两个孩子,—个叫穆凌志,—个叫穆凌云,我是他们的亲戚。”
犯人名字—报出,顿时吓坏两个衙役,忙把到手的银子扔地上。
“穆家兄弟已被皇上下旨流放,是重要犯人,若是我们放你进去,肯定会被牵连责罚,你快快离去!”
“他们可受了刑罚?”穆清宁试探问。
“不知!”衙役拒绝透露信息。
穆清宁自是不甘心,还想与他们套话,身后传来—道熟悉的声音。
“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穆清宁转身看去,是陆长延,阴魂不散的仇家。
“陆侯。”两个衙役忙向陆长延行礼,解释道,“我们刚才不知这位是陆夫人,言语多有得罪。”
“不知者无罪。”陆长延看向穆清宁,眼里底深情—片模样,“夫人,和我回家吧,别给刑部添麻烦。”
他有—双桃花眼,看狗都会错以为深情。
穆清宁睨他,“陆长延,之前你不是说五日后给我和离书吗?今日已过了两日,可有随身带着。”
陆长延没想到穆清宁会当街说这事,不过反应很快,—脸赔笑。
“夫人,当时说的不过是夫妻拌嘴气话,怎能当真。”
他说着要来牵手,被穆清宁抬手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