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道:“我们可以先到御前告状,说裴氏虐待儿媳,撵儿媳回娘家,玉莲一时想不开,才会在娘家服毒自尽……”
穆清宁闻言,怒火中烧,没想到恶人竟然想先告状,栽赃陷害穆家,毁人清誉,落井下石。
顿时生出杀意。
“可是,穆家家风清正,未必有人信服。”乔迁安已经赞同妻子这样的说辞,只不过不确定这样对外解释长女突然暴毙是否能让外界信服。
“到时候官府或许会调查此案,仵作还会验尸。”
妇人道:“穆家过两日就要被陛下宣布通敌叛国,罪臣的儿媳,府尹大人那边只要只会一声,就不会审这个案子。”
“我们明日先把玉莲的尸体抬到穆家讨说法,这样两家决裂在前,穆家被抄家在后,我们乔家就不会被牵连。”
“嗯,那就这么办吧 ,明日要把声势做大。”乔迁说完便上榻休息。
那继室抹了泪上去榻伺候。
一时听得两人翻云覆雨动作。
把长女毒死了,还有这心思。
穆清宁杀意更浓了。
此时不为嫂嫂报仇,更待何时。
她从空间取出一枚定时炸弹。
忽从窗户纸破洞扔进去。
定时炸弹正好滚进床底下。
听得嘀嗒嘀嗒声响,床上翻滚的两人听出异样。
“老爷,这是什么声音?”妇女惊惧不已,“不会是玉莲来索魂了吧?”
“胡说,本官活了大半载,从未见过鬼魂。”
乔迁安话音刚落,室内砰一声剧烈炸响。
火光冲天。
来不及惨叫,两人已被炸得尸骨无存。
垂花门的护卫奔过来。
“走水了,快救火,老爷房里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