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母亲说的,让祖母安排吧。”周梦欣心里欢喜,期待地看向周青远。
只要不是后娘安排的人,周梦欣就能安心。
周青远瞪了周梦欣一眼,示意她闭嘴。平日里周梦欣不是很机灵么?怎的这会这么蠢?
瞧见周梦欣溢于言表的高兴,墨锦溪勾唇冷笑,果真,周梦欣怕极了她这个后娘安排个自己的眼线到她屋里去。
“母亲和欣姐儿是隔辈亲,你才是她的正经主母,这些事还是你料理最稳妥。”
两个人成亲了一年,今日是周青远头一回在墨锦溪面前好言好语地说话。
越是稀罕,越是虚伪。
墨锦溪有些没了耐心,摆摆手支着额头,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很是疲惫。
“老爷记性不好,想来是忘了,我如今不管事,更不是当家主母,府里一应琐事还请不要来劳烦我,我不想多管闲事,回头反落人话柄。”
翠儿与玉儿听出主子话里夹枪带棒,是铁了心不打算退让,两人对视一眼,默默上前把桌上凉了的茶换了,又默默退了下去。
旁人尚且能听出的画外音,周青远哪能听不出?
墨锦溪是说什么都不想再继续管家。
屋里烧得正旺的炭盆莫名让人有些心浮气躁,周青远只能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今日来这的目的,按捺住心里的不爽快。
墨锦溪尽管破了相,也是女儿家,想抓住丈夫的心,偶尔使使性子也没什么,可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还僵着,未免拿乔太过。
为了不让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周青远只好先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