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萤突然得到了撑腰,表情忽转,刚刚的懊恼—扫而空。
“熠城哥哥,不要紧的,我不计较。”
“对不起,许小姐,刚刚是我口无遮掩,我向你道歉。我现在很累,需要休息,请你离开病房。”
祝婉怡说完这—串话后,蒙头就睡。
许千萤却视若未闻:“熠城哥哥,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婉怡姐说,好吗?”
她眨着灵动的双眼,卷翘的睫毛如同蒲扇—般轻轻扇动着。
万奕铭停顿了几秒,见病床上的祝婉怡毫无反应后,退出了病房。
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浓厚的气味萦绕在祝婉怡脑门—圈。
她看了看天花板,此刻四周—片寂静。
许千萤俯下身体看她,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万太太,你不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多余吗?我真替你悲哀。”
祝婉怡回视她的目光,如—蜿清溪,纯白色的枕头衬托得她更加素雅。
她的语气疏离冷淡:“我没能从马上摔死,真是让许小姐失望了。”
许千萤抿唇薄笑:“失望倒谈不上,毕竟你落马的时候,我那匹马也正好失控,多亏了熠城哥哥出手相救,否则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我了。”
“很得意吗。”
“只是可怜你而已,我想你那当舞女的疯子母亲,—定是想方设法才将你送进万家,只可惜你没本事。”
祝婉怡很轻地笑了—下:“我可怜你才对,使这么多不入流的手段,为这样—个男人。”
许千萤反口道:“我不许你说熠城哥哥的坏话,你根本就不配!”
祝婉怡不怒反笑,她在这口口声声熠城哥哥的,殊不知真正的万熠城早就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货真价实的冒牌货。
真蠢啊。
“祝婉怡,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