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放心,我一定努力让您如愿。”
万奕铭的眼尾微扬,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散漫,嗓音低低地缠了上来,带着含糊粘稠的暧昧。
他的大手覆在祝婉怡的手背上,女人的手骨很软,很温暖。
他揉搓了几下,手感不错,舍不得松开。直到祝婉怡不耐烦地掐了一下他,他笑意渐深:“不过,我得尊重婉怡的意见,不知道她有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难题落到了她身上,在数道目光下,她如芒在背,惊得一身冷汗。
只能乖巧地垂下头:“爷爷,我以您的意思为主。”
“婉怡,你性子弱,太安静沉稳了。如果以后熠城再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爷爷,好不好?”
万老爷子的神情中露出慈光和宠溺,祝婉怡有一瞬间恍惚,她自幼在外婆家长大,小时候外公也曾用这样慈爱的语气对她说话,可如今已去世十余载。
她鼻头一酸:“谢谢爷爷。”
“今天太晚了,你们几个都在老宅住下吧。”
管家将他们安排在后厅客房中。
秋风凉爽,树叶簌簌飘落下,院子里一片金黄。
胡颖玫发话:“爷爷下的任务,你们都得放在心上。三个月内,必须得怀上孩子。”
她这句话,是针对祝婉怡说的。
万奕铭往身旁撤了一步,正好挡在她身前,替她承受了胡颖玫的攻击:“妈,你要是急着抱孙子,喻瑶肚子里有现成的。”
“不许再提那个狐狸精,你不能再和她见面,以免被拍到证据。她肚子里的孩子,交给我来处理,你别舍不得。”
万奕铭耸肩,无所谓道:“随便。”
老宅的客房许久没人住,这几间都是佣人新收拾出来的,空气中带着香薰的味道,味道略浓。
祝婉怡一进房间,就将门反锁,她气呼呼的:“我绝对不可能跟你生孩子。万奕铭,你要做戏,就找人陪你演,我不行。”
“你可以喊再大声一点,让外头的人都听见。”
“你想办法跟爷爷解释清楚。”
万奕铭见她用力抿住唇珠,整张脸气到鼓起,模样实在好笑。
他全当没听见她的话,背过身体去将上衣给脱了。
“啊!”
祝婉怡捂住眼睛,不由尖叫了声。
万奕铭将上衣扔在床上,眼中闪过一抹讥笑:“又不是没见过,叫什么叫。”
“你想做什么!”
“给我涂药。”
祝婉怡睁开双眼,万奕铭已经躺在床上了:“医药箱在第三个柜子里,拿过来给我上药。老爷子这力气不小,一棍子下来怪痛的。”
“噢。”
万奕铭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像是阳光下的琥珀色。肌肉线条紧致,背部流畅有型。
侧边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已经有若隐若现的淤青色了,是刚刚爷爷用拐杖打的。
万奕铭将头埋在被子里:“打开医药箱,底层格的白色圆盒药膏,这个治疗效果最好了。”
“你闭着眼睛都知道哪款药膏好用?”
“那当然,我这种从小挨打的人,市面上的药都试了一个遍。哪里像万熠城这样好命,第一次挨打也不过是一拐杖而已。”
祝婉怡涂药的动作轻柔了不少,能听见万奕铭声音中对往事的悲凉和不甘,那种缠绕着的嘲意里,仿佛住着一个充满愤怒的小男孩。
他愤怒的声音被笼子罩住了,只有一声声在笼内回旋着,笼外的人根本无法听见。
“好了。”